,可与曾经言无的手段对比起来,好像还行。
倒是产婆急坏了脑袋,整整一夜过去,孩儿才呱呱坠地,她也是累至虚脱。在结束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失落。
产婆出了寝室,看着早已满头白发的赵氏,大喜道:“禀太皇太后,祁王妃诞下一男,母子平安!”
“好!好!”赵氏大喜过望,立刻派人上报宫中,准备即日祭告祖宗。
姜秋叶虚弱地喘息着,浑身水浸过一般湿了透顶。
她转头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孩儿,安静地咂着嘴巴。却没想到,儿子比她想象中丑很多,她顿时眼眶红了起来。明明她与季辞都是如此俊美之人,为何儿子却是这副黑乎乎,皱巴巴的模样。
可片刻后,看着这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小团子,她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伸出手拨了拨他头顶的细发,很快便又想通。
没关系,再丑也是自己的孩儿,是大晋摄政祁王的嫡长子,未来定然衣食无忧,一生顺遂。虽然丑吧,但以他这家世,不用愁娶不到媳妇儿。
她看着在一旁收拾,进进出出的下人,还有拧帕子的明月,却忽然间孤单至极。可惜,她最思念之人并不在这里。
季辞在书信中曾取过好几个名字,最终,他们定下来为宏,季宏。
胸有宏远,海纳百川。
而赵氏为他想了个表字,为允和。
赵氏入室内同姜秋叶一起逗弄了一番,又听她抱怨自己儿子长得丑,满面愁容。赵氏瞠目结舌后,又仰面大笑,安慰她道刚出生的小孩都这样,长开就好。
听此话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喜上眉梢。
很快,两个奶妈入了寝室,在她允许后,将季宏抱走喂奶。而赵氏则安排了人,照顾姜秋叶月子。
远在邺州的季辞,过了一月后,才从信使处收到消息,知道他们母子平安喜不自胜,在军中大摆宴席,庆贺得子。
宴席中觥筹交错,结束后,他走出营帐,身上铁衣印月,闭起眼睛,夏夜风过,反倒更是心中焦虑,恨不得插翅飞回他们母子身边。可看着四周将士,又不得不按捺下这份慌张。
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想起最初她订做这扳指的目的,心觉好笑,没想到后来竟真成了他们之间的信物。
抬起手,轻轻一吻有些冰凉的扳指,就是可惜,闻不到她身上那股香。
……
北伐出征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