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越发底气不足。
穿夜行衣去吃馄炖,还是偷偷摸摸生怕自己夫君知道,说出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是不信的,裴玄自然也很难相信,阴沉着脸,久久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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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穗儿吃饱喝足从店里出来,提着十碗馄炖拐去附近的破庙里。将食物分给几个无家可归的乞儿。
随后回了静园,先去隔壁兰院脱了夜行衣埋在树下。在埋的时候忽然想起之前埋了一批武器在主院桃树下,于是拿着铁锹去了主院,左看右看,确定无人后开挖,结果没挖出东西。
奇怪,怎么会没了,难不成被人挖了?
李穗儿又刨了其他树下的土,皆没有。
她慌了下神,又马上冷静下来,这个院子翻修过,包括花草也都移植了新的,说不准被当时的工匠挖走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顾不上想太多,再拖下去天就要亮了。她拍了拍身上的土,蹑手蹑脚打开房门。
屋里一如她离开时的样子,安安静静,就是怎么这么冷?
李穗儿哆嗦了一下,在炭炉边烤了会才来到床榻边。
榻上的人似乎没有变过姿势,面朝里躺着,呼吸深沉。
她脱了衣服,轻手轻脚爬上榻,今晚男人似乎格外好眠,就连她不小心踩到他的腿都没被吵醒。
看来白日里真的把他折腾累了。
顺利躺下后,李穗儿深深松了口气,一点点挪进男人怀里,将他手臂横在腰上,亲了亲他脸颊后闭上了眼。
在她沉沉睡去后,男人睁开了眼,静静望着她,眼里情绪深不可测。
做了一夜贼,第二天李穗儿理所当然睡迟,醒来时被告知快到晌午。
“怎么不叫我!”
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之前裴玄起来时都会把她叫醒,然后一起出门,一个上朝,一个上学。
“家主说昨天夫人累了,让夫人多睡会,青云馆那边帮夫人告假了。”刘嬷嬷如是说道。
李穗儿一阵恍惚,揉了揉脸坐下。
“夫人,要叫膳吗?”柳嬷嬷低头道:“长公主又赐来几道菜,正在厨房温着。”
“桦姐姐又赐菜了。”李穗儿心里苦涩,桦姐姐对她越好,她心里越迷惘难安,不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下去。
柳嬷嬷笑笑,没说什么,因为真正赐菜的是皇帝,不是长公主,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