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雨看在眼里。
那首饰盒被岑今雨堆在桌子的角落,前面还有其他杂物挡着。岑今雨笑容一滞,很快若无其事地打开抽屉,抽出黑色的皮筋给佩珍扎了个发髻。
“晚会我给你买个簪子好不好?”
佩珍点点头。
在岑今雨那个漂亮的首饰盒里,有个黄色的发圈很适合佩珍的发型。
岑今雨带着佩珍下楼,一楼外面空地上佩仪和张耀追着岑飞扬跑。张耀就是岑今梅3岁的儿子。岑今雨扶住差点摔倒的张耀,叮咛了岑飞扬一句:“你小心点,别让他们摔倒。”
“摔倒又怎样,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这么娇气!”
张耀听不懂,佩仪听懂了,跟着岑飞扬举起胳膊,做了大力士的动作。岑今雨一抹额头,算了,性格的多样性才让人类变得如此丰富。
岑今雨看上了路边的野花,她摘了几朵下来,插在佩珍的头上。
“不行,太乱了。应该要用根藤把这些花都缠起来,就像……”就像去年的春节,周奇略从漫山遍野的杜鹃花里挑出最艳丽的花朵,配合藤蔓,为她做了一顶最漂亮的花圈。
岑今雨最终只在发髻上插了一朵小花,佩珍特别开心,她偷偷观察小姑,学着小姑姑,走路时把手插在上衣兜里,这样显得腰更直了;伸手拿东西,手指要优雅地翘着;吃东西时,不要夹太多菜,嘴巴也要闭得紧紧;思考时要垂着眼帘,眼睛要红红的,看着可让人心疼了。
大年三十早上,岑飞航和陈丽文夫妻抱着2岁的儿子过来时,就见到自己的大女儿一脸哀戚地坐在门口。
这个哀戚两口子其实是存疑的,但走近看到佩珍双眼红通通时,两口子心疼了。陈丽文把儿子递给岑飞航,走过来抱住佩珍。嘴巴贴着佩珍的耳朵,小声问:“佩珍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公婆帮忙带孩子,陈丽文当然不敢大声问,这大过年的,吵起来就不好了。
佩珍看到母亲自然很开心,扑进母亲怀里:“娘,你终于来了。”
“是想娘了,所以哭了吗?”陈丽文又问。
佩珍不解地摇摇头:“我没有哭啊。”
“那你眼睛进沙子了?”
“没有啊。”
这来来回回的没问出个所以然,陈丽文只能直接询问:“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哦,我自己揉的。”
正好岑今雨走过来,佩珍站起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