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看着她。
见她转过来睁开眼,沈千峻瞳孔骤缩,握着她手的力道猛地收紧,嗓音低哑:“你,你……”
“你”了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
顾深浅莞尔,开口是沈千峻同款的沙哑,一听就是有段时间没说话了。
“松手,给我摸摸胡茬。”
沈千峻没松,握着她的手往自个儿下巴蹭。他的动作很轻,不刺挠,有点痒。
顾深浅指节弯过来,刮刮他下巴:“摸摸脸。”
沈千峻握着她的手贴上脸颊,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哪里不舒服?我让徐飞扬过来。”
顾深浅还不太想见别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都挺好。我睡了多久?”
握着她的手力道一紧,沈千峻浑身僵硬,他低垂着头。顾深浅指尖摩挲着他的脸,他刚回过神似的,黑眸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十二天。”
顾深浅很意外。她这次想起来事情确实不少,以为自己至多昏迷了两三天。
“徐飞扬和顾明朗都说你没事,体征参数正常,精神领域状态很好,精神力比之前更强。”
“可你就是不醒。”
沈千峻垂着眼,声音又低又沉,夹杂着几不可察的迷惘,听得顾深浅心脏抽疼。
他握着顾深浅的手放回了原位,脑袋埋到顾深浅的肩窝,怕压着她伤口,半个身子悬空着拥住她。
顾深浅耳边传来他克制的声音,仿佛在压抑着更浓重的情绪:“别再有下次了。”
……保证不了。
顾深浅学着他安慰人的样子,一手拍着背脊,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后脑勺,耀眼的金色将沈千峻围起来。
这跟把心意实打实捧到他面前没有区别,像是无声的承诺,试图让沈千峻悬了十二天的心放下一些。
然而沈千峻定力超常,丝毫不为所动。
他微微躬起身,双手撑在顾深浅枕边,固执道:“说话。”
顾深浅顺手摸一把他的脸,老实说:“跟你说下次不晕了是骗你。”
沈千峻皱眉:“我不是说这个。”
“嗯?”
沈千峻说:“你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情况下,别再分出力量来保护我。”
“我受不了第二次了,顾深浅。”
男人黝黑的瞳孔中映射的情绪让顾深浅怔忪,似乎呼之欲出,却咬着牙都咽了下去,只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