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不知后生修炼多少年,方能修炼至诸位前辈的境界?”
绝大部分人依旧沉默不语,少部分人不满地道:
“大胆竖子竟敢污蔑我等!”
“不愧是罪人之子,阴阳怪气之言信手拈来。”
……
而奚清川被宁嘉徵一语中的,心生不悦,面染无奈:“嘉徵,你误会本宗主了,本宗主绝非禽兽,做不出禽兽行径,你尚且一十又四,太小了些,本宗主会耐心地等你长大,不会急于同你成亲。”
“是么?却是我误会奚宗主了?”宁嘉徵话锋一转,“虽然我还是个孩子,但我已略窥人心之险恶了,多谢奚宗主惟妙惟肖地向我展示了人心是何等得险恶。”
奚清川失望地道:“嘉徵,你不顾天理道义,频频护短,本宗主念在你阅历尚浅不怪罪你,不过本宗主今日定要教你父亲血债血偿。”
“奚宗主方才说我还是个孩子,现下改口说我阅历尚浅,是心虚了?”话音未落,宁嘉徵提起“牵机”便是一剑。
不是奚清川的对手又如何?他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爹爹自裁。
不久前,他因祭出“我自重华”,身受内伤,但他浑不在意,每一招每一式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奈何实力悬殊,他自身业已筋脉逆行,吐血连连,而奚清川仅仅受了些皮肉伤。
前所未有的挫败以及即将失怙的恐惧害得他乱了章法,接下来的几剑连奚清川的衣袂都未能碰到。
奚清川一面逗弄似地应付着宁嘉徵,一面督促宁重山:“宁重山,令正包庇你,令郎与令爱亦包庇你,想必令徒亦会包庇你吧?”
言罢,他摆了摆手,韩玉等人当即乖觉地将宁重山所收的三名弟子押了上来。
宁嘉徵这才发现奚清川的徒弟,曾与他交过手的那姓韩的庸人亦在场。
奚清川环顾三人,发问道:“你们是否认为你们的师父宁重山奸.污了我九天玄宗杨长老的重孙女,还杀害了杨长老?”
三名弟子全数摇首。
弹指间,他们齐齐跌倒于地,口吐鲜血,一动不动。
奚清川断言道:“这重华楼从上至下尽是一丘之貉,已然无可救药。”
宁重山疾步至三名弟子面前,跪下.身去,颤着手,逐一探其鼻息。
他有且仅有三名弟子,无一幸存。
“对不住。”
他这个当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