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火势蔓延,白烟直上云霄,宁嘉徵如何敢拒绝?
他正欲探下手去,意外地被奚清川阻止了。
奚清川叹了口气:“罢了,为夫大人大量,放过嘉徵了,嘉徵定要记得为夫的大恩大德。”
宁嘉徵心下唾弃,口中回道:“铭感五内,没齿难忘。”
奚清川这才松开宁嘉徵的右腕,衣袂一挥。
下一瞬,背着隋琼枝的隋华卿穿过重重烈火,飞至宁嘉徵面前。
隋琼枝怀里还躺着气息奄奄的“王不留行”。
隋华卿气喘吁吁,望着幼子,愧疚不已。
定是幼子求奚清川将她们救出来的,幼子必然付出了代价,至于是什么代价,作为母亲,她不敢去想。
宁嘉徵端详着娘亲与小妹,确定她们仅是被火燎了发丝与衣衫,并无大碍,“王不留行”亦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
隋琼枝猝然发现阿兄的孝衣变作了一身血衣,丹田处还做了包扎,心道不好,颤声问道:“阿兄,你……你受伤了?”
“是呀。”宁嘉徵一派古井无波的姿态,“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