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面前?”高风晚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您什么意思?”
“我说的不够清楚?”归林吮着下唇,从容道,“简单些说,我便是你的正夫,其他的男人不过是你的男妾,你任意想怎么样都可以,拥抱亲吻或者行云雨,我都不会从中阻挠。只待你挑好人选,我从旁观看便是,若是他不肯依从,我便用些手段。无论如何,只要你想要,我都帮你。”
什么正夫男妾,在一旁观看云雨这类的话,令高风晚不知所措,涩着嗓子问道:“简单点说吧,您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底想干嘛?恐吓我?威胁我?还是以此敲打我?恕我愚钝,实在是听不懂您的弦外之音。”
归林眯着眼睛笑道:“我怎么会对你使手段?我将我的所思所想与你讲清楚,只是想同你分享我自己,我们之间越了解彼此,就会越接近越契合。我观察的越多,也会更知道你的敏感之处,待到轮得到我的时候,我一定尽力服侍好你,我学习能力很强,又很会伺候人。”
高风晚都搞不明白自己有没有听懂,她几乎难以理解其中的意思,归林所说的不是官话,而是彻头彻尾的疯话。匪夷所思过了头,高风晚都无法细想,只能再问道:“然后呢?”
“然后?”归林认真思考着,慢悠悠道,“然后就是你们干什么,都得带上我。水到渠成之时,你就将我用铁链绑在你们的床脚,必须得是铁链,不然怕是捆不住我。”
归林的食指骨节压在下唇上,轻轻敲着帮助自己思考:“万一我发病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干扰了你们的兴致,那多没意思。待到你厌烦他了,不喜欢他了,我再一次性清算,把他在你身上做的事情,用相应的其他办法还给他。”
高风晚皱起眉心,疑道:“清算?”
“没错。”归林振振有词,“这就是我必须在场的理由之一,我不在,怎能清清楚楚地计算好所有的次数呢?”
高风晚接着问道:“次数?计算清楚又怎么样?”
归林谄笑着道:“我心里自有一杆秤,摸了你如何,亲了你如何,若是账目满了,他也没有再存在的必要。要是侥幸与你萍水相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切个手剁个脚算不得刑罚。”
高风晚早知道归林是疯子,却没料到他能疯的独出心裁,竟都清新脱俗了。
若按归林的说法,他算什么?这举动又要算什么?强抢民男,然后先这啥再那啥?她的面子将全部一扫而空,身份也会从高大人变成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