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犹存,她先行了个礼,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动将三人看了一回,对着张全与谭青山:“三位看着眼生得很,可是初次来我家?”
张全拱了拱手:“的确是初次登门。”
钱妈妈一笑:“豆豆今日病了,唱不得曲子。丁香的曲子也唱得甚好,我让她来给二位爷唱几曲。”
她的眼光落在姚姜身上,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姚姜低着头只当不知晓,张全微笑:“我们就想听豆豆姑娘的曲子。若豆豆姑娘不得闲,那便算了。”
他转身就走,姚姜连忙跟上,傅青山也跟随着就走。
钱妈妈连忙笑着:“三位请留步。”
她急步绕到张全面前赔笑:“豆豆身子骨弱,这几天一直病着没有见客,倒不是怠慢三位。三位一定要见,且容我先让人去问一问,她若能起身,必定让她出来见一见。”
她对着一名护院:“你去问一问豆豆今日身上可好些?告诉她有客官想听她唱曲儿,”
她转头对着张全:“请问客官尊姓?”
张全:“我姓姚。”
钱妈妈嘱咐护院:“你告诉豆豆,姚先生来听她的曲子,她不能唱曲,出来见一面说说话也好。”
那护院去了,钱妈妈笑着将三人引到二楼的雅间内,让人烧茶摆点心。
钱豆豆还未来,钱妈妈笑着一边坐下:“这青川城内的贵客我大多都见过,三位应当不是本地人氏。是行商还是路过?”
谭青山自进了春月楼便神情淡然,对钱妈妈的话只听不答;姚姜虽穿了男子衣裳,但自忖骗不过钱妈妈的眼睛,连声都不出低头喝茶。
张全笑吟吟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位妈妈的眼力可真是非凡。你家的茶不错,点心也做得精致……”
护院引着钱豆豆来到时,张全与谭青山已喝过一盏茶。
钱豆豆步入雅间,她穿着粉色长衣,淡扫双眉薄施脂粉。
钱妈妈笑着:“豆豆今日好些了,能来见客了。你来见见姚相公。”
钱豆豆看了看姚姜上前福身一礼:“见过姚相公。”
她立起身来:“这几日我身子不适嗓子也哑了,不能唱曲,就给几位烧茶陪着说话品茶,还请见谅。”
她在茶桌边坐下拣了茶叶,换过茶壶烧上水,与张全闲话。
她所问与钱妈妈先前问的话相同,张全回答的也是先前说的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