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一笑:“姚娘子于秉渊有救命之恩,秉渊铭刻于心,不敢或忘!”
姚姜愣得一愣,刘秉渊已对她又拱了拱手:“姚娘子贵人事多,记不得在下也不奇异。”
当日姚姜给刘秉渊缝伤,还留他在家中治伤养伤,本不生疏。
但这时天色太暗,刘秉渊着身着薄甲戴了帽盔,是以她一时没认出来。
姚姜赶紧还了个礼:“刘百夫长说笑了,我记得。只是百夫长那时未蓄胡须,面上也瘦削些,我一时没认出来。”
刘秉渊牵着栗色马:“姚娘子要回城中去么?我送你回去。”
二人一同向城门而去,刘秉渊:“卫员外郎回京前来营中找过我,对我说了你的情形,托我照应些许。我来了几回都未曾遇见你。今日是看到了这战马。我知晓你在,就在此间等候。”
他用手轻抚栗色马的马鬃:“我曾骑过这匹马。是匹好马,可惜已不能再用作战马。卫员外郎把它给了你是为它找了个好去处,你在此间有它出行会方便许多。”
刘秉渊看着她:“姚娘子,我知晓你受了冤屈,我能为你做何事?”
姚姜看了他片刻,在心中盘算了片刻:“百夫长能派几名兵士帮我平整土地么?我正想着明日后日去请管营派些人给我平整土地,我知晓管营会将我拒之门外,但我还是想去试一试。你若能,”
“我派人来帮手。”刘秉渊一口答应:“我听到你先前的话了。能让兵士吃上好菜,我求之不得。只要我在此间,你要翻地运水我都能派兵士前来帮手。”
姚姜大喜:“菜蔬种出来,龙狮营必定最先尝到。”
“那当真多谢了。”刘秉渊拱了拱手:“姚娘子,我也有一事要请你相助。我夫人过些时日便会来到此间,她在此间人生地不熟,我又时常要换防,我担心我久不在家她觉得孤独,能否请你关照些许?”
姚姜想了想:“我为农妇,你的夫人必定知书识礼的富家小姐,或许,”
刘秉渊立住脚步:“我夫人知晓你救过我的命,满心感激。我这回来此间戍守要数年后方才返回京城,她要在此间住数年,眼下想必正为举目无亲而惴惴不安,若得知你在此间,必定高兴之极。”
隔日上午,刘秉渊来到姚姜的住处时,姚姜已经装束齐备。
二人一同出了南城门,一队兵士已在城门外等候。
这些兵士有的空着双手,有的拉着驮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