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菜的服务员来接替她,就可以下班了。
平心而论,时薪两千的兼职确实没那么好干。
包括林施微在内,站最后一班岗的四个礼宾小姐姐都在无声地活动脚腕。她们踩着7cm的细高跟来回来去走一下午,腿脚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累得不听使唤。
随着血管恢复通畅,双脚慢慢恢复知觉,只不过总要经历一阵子蚂蚁爬、小针扎般的酸爽。
四人各自忍耐,交换眼神,无声苦笑。
忽然晶姐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所有人注意!老板最重要的客人来了!”
林施微心脏猛地收紧,余光瞥见那道蓝色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她左脚还没落地,一紧张着力点没把握好,“咯噔”向外倾倒。
“小心。”路过的男士绅士伸手。
林施微崴脚前扑,本能抓住面前一切能让她保持稳定的东西,等她反应过来后发现被自己抓来的人型拐杖居然是易闻圻。
抬头,对上他清黑的眼睛,林施微鼻腔里灌满掺杂着男人体味的温润木质香。
她无意识轻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瞬间涌入肺腔。
易闻圻见状嘴角一勾,声音细不可闻:“好闻吗?”
林施微:“……”
老脸通红。
易闻圻垂下眼睛,复又抬起,笑意更深。
林施微先是愣住,然后跟随他眼神的动线低头一看——
靠!
她正死死攀着易闻圻的胳膊。
像考拉抱紧桉树那样。
“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易闻圻嗓音低沉,耐人寻味,“还是打算挽着我,参加晚宴?”
谁要跟你参加晚宴。
林施微触电般松开,按照培训的要求规规矩矩站直低头。
她突然乖巧,易闻圻反倒不适应,漫不经心问:“怎么不说话,下午不是挺能说会道的。”
林施微回了个标准礼貌的微笑,扮演假人。
现在她的确不能说话。
说话会被晶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