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教顺王里里外外碰了许多钉子。
顺王隐忍,但世子要强,自从顺王重病缠身,府中变成世子赵策管事,赵策就一心琢磨要怎么给贺家添堵,甚至直接拔掉这根肉中刺。
“女人就乖乖呆在家里绣花,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东西!我看贺钦那老东西,就是故意养出两个特立独行的女儿好攀附青云!”赵策一脚踢飞了圆凳。
“老不死的!都喜欢和我作对!养个妖妃女儿现在装什么清官忠良!南锣街的牌坊怎么不搬到他家门口去!”
赵策怨毒地叫骂,转瞬两眼一眯,坏水汩汩往外冒,“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他阴恻恻地挑眉,“希望贵妃娘娘的枕边风和以往一样好使,否则你们一家就等死罢!”
他眼睛一瞪,“胡由,你过来,我有事吩咐你……”
胡由侧身贴近耳朵,于是赵策低声说了几句话,胡由瞳孔紧缩,颤声道:“这,这能行么?就算事成了,有贵妃娘娘在,陛下能舍得查办?”
“你懂什么,女人哪有他的千秋大业重要。”赵策勾起一抹狠绝的笑。
贺重玉并不知道有人正挖空心思准备对付她,对付贺家,她才刚回家不久,就看见竹苑院门大开,母亲就坐在里面等她。
“喜鹊,我突然想起来寻香坊还有一笔账没查,我再去看看……”贺重玉感觉一股凉风窜过脖颈,她拍了拍喜鹊的肩膀,然后拔腿就准备开溜。
“站着!”叶蘅芷敲了敲桌面。
于是贺重玉只能乌龟踱步似的慢吞吞移到母亲身边,“母亲,我最近很听话,出门去也都是干正事,我可没闯祸——”
叶蘅芷鼻子微皱,“你是去掏牛粪了么?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下午那股沤料的腐臭快把贺重玉里外都淹透了,即使她方才在寻香坊被云娘逼着换了衣服,还拿香露从头喷到了脚,还有一股隐隐的臭气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祖宗!快去洗漱!不然可赶不上赏花宴了!”
贺重玉一听这话,就头大如斗,什么赏花宴,明明是相亲宴!她年岁正好,叶蘅芷虽然并不急着给她相看亲事,但也把这个打算提上日程,光这个月,她就和母亲去了四次“赏花宴”。
贺重玉明里暗里和母亲抗议,但叶蘅芷义正辞严,“我又不是逼你立刻嫁人,只是去喝喝茶、赏赏花,又如何?就不能多陪陪母亲么?”叶蘅芷还说,“好亲事倘若不占得先机,就被人全挑走了,往后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