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一次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薛天辰打心眼里瞧不上他这样两面三刀的人。
面对葛老三的可怜巴巴的请求,徐离怀对夏书恩说道:“还是留下他吧,毕竟这艘碧蝉是他亲手打造,这船上的机关还是他最清楚不过。”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葛老三恼恨自己没不早拿出这个理由,现下更是抓着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各位好汉、大侠,我在船上当个打杂的都行,这船上的一根钉子,一捆缆绳,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了。我不白吃饭,只求各位准许我在船上效犬马之劳,将功折罪!”
除了徐离怀对他客气外,其他人心里均是期盼着接下来的航行中,他可别再闹什么幺蛾子。
船行了两个时辰,海上始终风平浪静,暖风熏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危险海域。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危险来临前的宁静,尤其是寒伯与葛老三这等去过沧溟岛的经验之士,没一刻不是眉头紧皱,紧盯海上的各种细微动静,丝毫不敢松懈。
根据日影,此刻应是到了申时,徐离怀拿着地图与夏书恩等人在甲板上商议行程。
“从地图上看,我们距离沧溟岛还有一百多里,我已让寒伯尽量加快船速……”
正说话间,众人忽觉平和的海风变得阴冷,立在船舷的颜溪月向众人惊声叫道:“你们看,前面那是怎么了?”
但见百丈之外的海面不知何时变得一片漆黑,天上黑云滚滚,厚厚的云层间夹杂几道耀眼的闪电,低垂的黑云仿佛要坠入海水。
空气沉闷的透不过气,盘旋在海面的海鸟也飞得极低,有几只撞上船帆,直挺挺的掉落在甲板上。
尽管对面的海域上黑云盖顶,碧蝉的头顶却是一尘不染的湛蓝天空,同为一片海域,却像是隔了两个世界。
不知是船行的速度加快,还是密布的黑云蔓延飞快,本处在黑云和蓝天之间碧蝉眨眼间就进入了黑色海域的范围。
明亮的日光被黑云遮蔽的没了影子,海水也被天上的黑云印染成了黑水。
目光所及之处,众人恍若陷入一片上不见天,下不见海的黑色地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