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捂住口鼻,偏过头远离气味源头,再抬眼时已有专人将瘦子带走了。
“夫子,老余受伤与……她脱不开关系!这人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我们三人被毒叶蟒堵住去路,老余他才落得如此田地!”
“还有、还有她那只猫,邪乎得很!”
人在侧边坐,忽然受到指责的晏宁难以置信地瞪圆杏眼,对上瘦子老余的同伴。她捂住嘴重重地咳嗽两声,看着颇为虚弱。
“我竟不知,还能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事,分明是你们丢了那东西害我被异兽追……至于我这年幼小猫,说它邪乎更是无稽之谈。若要对证,找上那异兽便知。”
他们所说的毒叶蟒,多半正是她侥幸躲过的那条。她还没找上门去算账,这些人倒是上赶着来挑事,愚蠢可笑。
晏宁丝毫不惧,真相是最不怕被调查的。
那伙人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张夫子皱着眉:“自己弱便罢了,莫要找借口怪责他人。”
这夫子还挺能拎得清。出了口恶气,晏宁将一直被她封在芥子囊中的小猫抱出来透口气,暗道还好没让财神猫破了油皮。
小猫蔫蔫的,没什么精气神,看着像是闷坏了。她一下一下地顺着猫毛,出神地盯着前方。
她捡来的小猫这么乖,怎么可以胡乱指责它呢。
女修撸猫的力度恰到好处,即便是神识化形在享受这些,远在地牢内的本体也能感受到柔和又舒适的轻抚。玉泽发出一声低吟,先前的怒气就如扎破了口的气球迅速消散,神伤也是没有的了。
她在维护我。
明明知道晏宁无法分辨他的神识和本体,却也将好意全盘收下。他甚至还想要更多安抚,将她的好感、气味以及触碰当成治病的良药,是治精神苦痛,也是去除内心阴翳。
学堂内众人没有多言,料谁也不会相信一个柔弱的女杂役能有心机和手段在幻境中使坏。
“这些人真是过分,晏姑娘,你还好吗?”
晏宁侧身去看,同她攀谈的正是她的“债主”方壶水。
“我无事,还有力气收几日后的灵石。”
“……”
经过她这么一本正经地插科打诨,两人间的气氛松快许多。晏宁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搞钱嘛,不寒碜。
“我倒是有些好奇,晏姑娘不仅自个全须全尾地从幻境里出来,竟然带进去的狸奴也安然无恙……敢问姑娘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