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上。晏宁便松了口气,强撑出笑容,边问些异兽伤势情况,边将人往反方向带。
然而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要帮玉泽遮掩。纷乱的思绪填满脑海,晏宁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
若是玉泽暴露了身份,她便会少个助力。她所行不过是为了御兽事业更便利。
两人渐行渐远,徒留玉泽站在楼梯边。
灯火温暖,却无法融化冰雪。良久,他扯出一个笑,暗嘲自己来得有些晚。
若他早些向晏宁表明身份,助她御兽,还有那只腌臜黑猫什么事。
全赖那黑猫浮柳。
细碎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成功将浮柳引开并塞了个活计给他,确认短时间内不会有暴露的风险,晏宁这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既然碰到了玉泽,那她干脆同他交代清楚缘由。
隔着些距离,她看不清玉泽的神色,随口解释:“浮柳知道你的身份,你这样容易暴露分身,不如还是换个事情干吧。”
助手这职位,势必要跟着她到处跑,总有遇到浮柳暴露秘密的一天。更何况,她与玉泽之间又有纠葛在先,保持距离更好。
“宁宁这是在担心我吗?”
灼灼灯火下,青年精致俊秀的面庞透出些血色,嘴角弧度上扬。
“倒也不是。”
晏宁顿了顿,没想到他会将话题往这方面岔开,矢口否认。
青年只是笑着靠她更近,影子笼罩着她,令她心跳乱了一拍。
“宁宁放心,我与那人有些渊源。我会同他解释清楚。”
白猫与黑猫,同为猫薄荷气息所吸引,这何尝不是一种渊源。玉泽将尾音两个字咬重了些,眼里浮现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位置,他怎么会轻易放弃。
最后一点月光被黑暗完全吞噬掉时,药修们住的院落内传来砰砰的异响。夜风中那声响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声喘息。
若此时有人起夜,侧耳倾听,便能知道这是受伤之人的喘气声,甚至还能闻到些血腥味。
“你这样做,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屋内漆黑一片,玉泽俯视着从床榻上滚落的浮柳,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手下败将混着血与尘土的模样,不动声色地加强了灵力威压。
他启唇:“有什么好怕的呢?”
金色的灵力隐隐具有了实体形态,如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