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玉泽眼前的迷雾更甚,夹杂着水汽,使他看不起眼前人的模样。
水雾中的女子款款朝他走来,罗裙压着他的尾巴,尽数蹂躏踩踏,脊椎骨处涌上酥痒和剧痛。
他因为疼痛而双眼涣散:“宁宁,我疼。”
女子掐着他的下巴,神情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冷冷道:“说。”
少年紧张地扯着她的裙子下摆,手指用力到发白:“宁宁愿意相信我吗?”
“不说我就走了。”
“不要!不要走……”玉泽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侧,轻轻厮磨。他看不清女子的脸,一遍一遍吻着她的指尖,以此缓解痛苦。
银发流泻而下,遮挡住他的脸庞。晏宁双手抱胸,以俯视的姿态看着玉泽,对他的臆想全然不知。
少年嘴唇微张,吐出微弱如蚊呐的声音:“我……”
然而还没等晏宁听清楚,他的身体骨骼发出咔咔的错位声,皮肤上出现多道细纹。
不祥的预感升腾而起,晏宁急忙伸手去抓他:“玉泽!!!”
艳丽的花骨朵瞬间被撑得巨大,花瓣饱胀,血色的水飞舞得到处都是。
少年的身体骤然爆开!
画面再次晃动,眼前情景变换。
寂静无声的空间里,无边的、莫名的恐惧笼罩了晏宁的心房,她抚着胸口,大口喘气。
四周极冷,她张口便是一团白气,失焦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耳朵里嗡嗡作响,手心全是冷汗。
不……不可能……玉泽他不可能就这样没了!
思绪回笼,晏宁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胡乱抹了把脸。她断断续续地听到些笑骂声。
“小猫崽子,往哪里跑呢?”
“别跑呀,再陪我们玩会……”
听着就不怀好意的调笑声,隔着堵墙传来。有人出声阻止:“行了行了,别玩坏了。君上那边点名要收它当契兽,可不能出了差错。”
另一名弟子不屑地嘟囔着:“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好运,能被君上看中。”
晏宁循声向前走,看到几名弟子打开笼门,给蜷缩在角落的生物戴上镣铐。
那种镣铐上浮着特制的咒术,压得被铐者无法反抗。随着众人往外挪步的动作,她能将情况看得更为清楚。
被押着走的,分明是玉泽!
他的身量略高了些,褪去了那层青涩,只是身形依然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