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可在苏童的意念里总觉得林小端这个堂嫂有花非花,雾非雾的存在感。他当时是昏迷状态,可有一种温柔的触摸已经刻进了心里。后面的事情昏了,失去了记忆,只是像睡觉一般的存在。那前面的事情却没有忘记,他们一起吃饭,还喝了酒。他醉了,软绵绵的被人抬着走……
“童童,”她说,“你要走了吗?我什么也没给你堂哥准备,现在也来不及了。他回来肯定要发疯,”说到这儿从兜里摸了一些钱出来又接着说,“你拿着钱,从路过的地方,假使能买点什么,就说是我在家头准备的。”
苏童本想说实话,一路过去走的都是山路,一经转想又把那话咽了下去。开了个玩笑,接了那些钱。
“这钱我留着花,看上去还不少。我包里头的就当卖给你了,给堂哥说这就是你稍带过去的。”
“这样也好,”林小端说,又拿了一些钱出来,“再给你拿一些。”
苏童没要那些钱,笑着说“跟你开个玩笑,我要走了,放心吧,他回来不会发疯。”
苏童走了,林小端望着他的背影时心里有种舍不得的痛。猛然醒悟中觉得自己真不要脸,就这副破身子哪里配的上那么标致的人。
林小端啊,既对苏童痴情,又觉得自己下贱。放不下,又断不了。已经把她折磨的快要疯了。他们在一张床上睡过,虽然真正的事情没有发生,可一辈子都记得啊!
杨明清去接杨紫林还没有回来。
敬小凤在家里一天都在不停的对杨慧林说,苏童这娃长的太标致了,这样的男娃是靠不住的。要她趁早远离,死了这个心。
杨慧林反说她妈老封建,死心眼,嫌弃人家穷,是副钱眼睛,还故意找个理由来瞎编。
敬小凤火了,手里拿着棍,已经把杨慧逼到了墙角。
“他是没出生社会,这男娃走出去了就不得了,会花心。你若跟他在一起,会受罪的。今天张姑娘,明天王姑娘,后天还有个李姑娘……都像你现在一样,会倒贴上去。”
“没听说过。”杨慧林说,碍于棍棒的威胁下,声音说的极小。但敬小凤也能听清楚。
“反正老子不答应,你敢再去,把脚筋给你抽了。”
“又来了,给你抽!”杨慧林说,甚至憋不住笑了起来。
敬小凤气疯了,看见娃这样执迷不悟的样子急得眼泪都滚出来了。
“娃呀,你是个读书人。那苏家的娃就好比是一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