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我》期间就开始怀疑岑亦白来探班的意图了。
她和她哥的关系没几人知道,她也乐于借她哥当挡箭牌免除一些应酬啊揩油的傻逼导演投资人的骚扰之类的,就懒得解释,她哥不常探班,一年来剧组看她三次就算他大发慈悲顾念兄妹之情了,可她拍《等你》那会儿发生了什么?
她哥三天两头就来探她的班!
那三个月他来探班的次数比她过去拍十年戏还要多好吗!
她不得不怀疑她哥是不是忽然吃错药了,闲得有时间隔三差五就来探班……
有一回她趁休息的空隙钻上他迈巴赫刨根问底深挖他探班原因,一通质问下,这个男的依旧八风不动泰山崩于前而处变不惊啥也没透露。
不过她也有所收获,在她哥的衣兜里翻到一块学生铭牌。
那么旧的牌子,都快包浆了吧他还留着,那铭牌她仔细研究过,出自N年前的檀城嘉礼中学,于是乎她把这关键线索记着,就等找个时间逼出真相了。
今天这么好的时机她怎么可能放过!
楚霏儿定了定神,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车挽上了温榆的胳膊,笑道:“温老师你搭我车吧,我送你,不麻烦。”
温榆正要婉拒,可转头一想,与其留在这儿和岑亦白尴尬,不如上车算了。
昨天请他吃饭,他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地走掉,害她回去想他的事情想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
不能这么下去了。
于是,温榆上了楚霏儿的保姆车。车门关上那一刻,岑亦白踱步到车子边跟楚霏儿说了句:“别跟我玩儿把戏。”
楚霏儿很无辜,眨巴着大眼睛问:“哥怎么了?难道我和温老师交情好一块儿进进出出你有什么意见吗?”
岑亦白眉目很冷淡,眼角眉梢一抹戾色转瞬即逝,他扫了眼温榆,温榆只低头不看他玩儿着手机。
今天是个阴天,乌云密布,一不留神便下起了雨,热燥的风将路边的花圃吹得绿草摇曳,空气里漫过一阵湿润的尘土气息。
三个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僵持半分钟左右。
房车司机下车问楚霏儿:“楚老师,你一会儿还要去电视台录节目,现在走吗?”
楚霏儿点头,看向岑亦白:“哥你和温老师认识吗?老朋友?老同学?放心放心,我会把她安全送到家,我做事特靠谱。”
岑亦白似乎想笑,嘴角扯了扯,抬手捏了捏楚霏儿的脸,目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