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陆逾抬起头,……他还没放弃,或者说还在尝试着希望他能收下他。
心机不言而喻,他能理解他的心思,杏林医馆是个学习的地方,但无法保护他。
他的身上都是药草香,香香甜甜的,白色衫袍,跟他一身黑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雪肤。之前脸上有胎记,现在没有了,他好像要同意了才对。
澡雪就是这样想的,说他有心机也好,说他不气馁也好。就连高洁清风的徐蔚风都会发疯地摩擦他的下巴,而陆逾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他都给出这样强烈的暗示了!
陆逾把目光从他脸上收回来,低低道:“澡雪……”
“弟子在。”声音温温软软的,慵懒极了,他的声音同样是个利器。
“……做人别这么贪心。”
澡雪微叹口气,“我哪里有。”
勾引人全凭喜好,没有半分真心,以前就善用自己的美丽,现在恢复美貌了,就更肆意妄为。
“你已在杏馆学习,乐康先生也有意收你为徒,千山这边你就别想了,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也学,那个也学,你学得过来吗?”
“师叔愿意不愿意教我呢?”
“我会的你不会。你提得动剑吗?”
“除了练剑,还有驭兽术啊,画符术,除妖术……”
“你先把杏林的东西学好,其余的,等你有空我会教你。”
“真的?”澡雪喜上眉梢,“其实我,我只想多学点东西傍身。杏林的好像只能行医治病,我……我……当然,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做师叔的徒弟。”
“你倒是坚持不懈。”
澡雪暗想,那是自然。
“我不收徒弟,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嗯。”
“我的徒弟就是我的道侣。”
“啊?”澡雪估计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我的徒弟就是我的道侣,他必须跟我成亲,终生不离不弃。如果这样,你还想做我的徒弟吗?”
“……”澡雪道,“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的道侣是剑呢。”
陆逾:“……”他知道澡雪就是随口说说,他估计连那档子事都没经历过,都贸贸然地说出那些话,到底太轻浮。说到底不过年轻而已。
“其实也没有关系,我也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