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这句话说得自然仿佛不含任何弦外之音。
如果字面解读恐怖舞台剧的唯一缺点是它不存在真鬼这就是一句客观描述因为今晚的确没有真鬼。
但换个角度深想。
因为见识过了真正的索命幽灵再去看人类假扮的鬼怪难免觉得吓人程度差了一大截。
如何理解智者见智。
麦考夫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平静。
右手却轻轻摩挲了几下舞台剧幽灵徽章似乎就是单纯地观察一下纪念品很快将它放到外套口袋中。
莫伦提起另一件事:
“南瓜服务生问起观演的遗憾倒是提醒我想到一件事。话说回来您没有遗憾吗?”
“您指哪方面?”
麦考夫眼神疑惑心里却暗道一声‘来了’那个问题是要来了。
莫伦挑眉她99%确定对方是在装不知道。
“您这张面具自带的耳朵摸起来手感真不错。您呢?有触摸过别人的面具之耳吗?”
麦考夫理所当然地摇头。
一般情况下他不可能手痒到揉一把别人的面具耳朵。
但深层解读这个问题。
梦境世界里在红茧被毁时他捂住了「M-蛋糕」的耳朵希望为对方阻挡一些噪音攻击。
“芬妮”某个角度是「M-蛋糕」佩戴的角色面具
“这双手没做过。”
麦考夫摊了摊手“很多时候我说的也是实话。”
莫伦缓缓点头这话挑不出毛病。
两人都自认说了实话。不是谎言不代表没有使用语言的艺术。
这句「这双手没做过」多么精准的用词。这双没有那么换一双手呢?
普通人如何更换双手?是超出了一般人类的
能力范畴。
麦考夫却又在舞台剧开场前说过,今夜他还是人类,也能理解为今夜他不具备变身能力,不代表其他时候没有。
莫伦:“不愧是您,一如既往地严谨。
麦考夫:“谬赞了。是我要感谢您,您给我了展现严谨的机会。
假设莫伦没有提出摸一摸虎耳,他就没有机会默许。他默许,是预料到莫伦有此一问。
反过来却要问莫伦没有预判到他默许的原因呢?或许,正因预判到了,才会上手揉一把。
这一串谁预判了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