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头说:“快回去吧。”
谢流光没有回答。
戚韫笛也不在多管,往楼梯口走过去了。
夜色下,个子高挑的男人已早早穿戴整齐站在车前,这是他最低调的一辆车,以古希腊太阳神之子辉腾命名,流线型的车身华贵而不失个性。但比车更耀眼的是穿着身黑色的长风衣的男人,身材纤细漂亮。男人因为新剧而染的银蓝色的头发微微翘起,看起来有些凌乱,但配上精致的脸蛋又别有番风味。
似乎是有些心烦意乱,他的唇角咬着一支烟,没有点燃。
在戚韫笛下楼的瞬间,男人就快步走上去问:“到底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戚韫笛几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扶了这么大一个人,你没看到吗?”
陈路岸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半背着一个男人,细看时便被大汉身上的惨状吓得后退了一步:“你这是犯法杀人了?”
戚韫笛摇头:“先开车,去四院。”
陈路岸摇头:“来不及,我有更近的,去国际医学吧。”
“私立医院?”
“对,我家有投资,好办事儿。”
戚韫笛感慨一句少爷真有钱,当机立断道:“好。”
两人将大汉抬上车,戚韫笛坐在副驾上。
车子疾驰而过,陈路岸将自己的手机解了锁扔给戚韫笛:“给陆叔叔发个消息说一声我一会过去。”
戚韫笛知道这些富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