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纪星觉能感觉到手掌心里的能量石有着淡淡的余温。
“星觉哥,既然打开霍柳春结界的能量石已经到手,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去霍柳村了?”
吉昊迫不及待问道。
纪星觉上下打量他一眼,“刚刚你不是才说会帮邵锟看着点徐颂月,怎么,难道出发之前不去看看?”
“哦,对,要看,必须得看看。”吉昊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还不是因为想要快点回到霍柳村嘛。”
——
几人回去以后才发现,婚礼变成了葬礼,富商一家觉得晦气,把新娘的尸体扔在荒郊不管不顾。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邵锟才刚离去,徐颂月的死也相继而来。
他们将徐颂月安葬在她和邵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一个可以纵览山川和河流的小山丘上。应邵锟的愿望,他们在墓地系了一个风筝,每当风儿经过此地时,它就自由摇摆,环顾、思量下一个远方应该是何处。
将来会有无数的风经过这里,会有那么一天,风筝带着徐颂月的念想去山南海北,与散落在世界某个角落的邵锟重逢。
——
“师娘……”
有了能量石的加持,几人乘坐纸船顺利通过结界回到霍柳村,吉昊一着地就朝村子里跑去,只是如今的霍柳村枯黄破败,零落萧条,再也没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吉昊的脚步渐渐放缓,他难以置信环顾四周,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从前那个绿树成荫、生机盎然的霍柳村。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暮秋踩着枯败的落叶往前,对眼前的萧条和落败心有余悸。
“没事,别担心。”纪星觉走到她身边出声安抚。
最前方的吉昊两只手放在嘴边大声呼喊:“豆鄂,师娘——你们究竟在哪儿啊?”
他的眼里满是慌张和忐忑,恐惧的神情爬满他的整张脸。
“哎呀,你踩到我啦。”
一声哀叹从脚下传来,吉昊低头望去,发现这是当初常常在村子河边出没的千年乌龟。
“是你!”吉昊顿时蹲下身,询问乌龟:“老爷爷,你知道霍柳村发生了什么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还有,豆鄂和师娘呢?你可知她们的下落?”
“你说豆鄂啊?”
老乌龟看上去疲惫不堪,仿佛生命也将走到尽头,“霍柳村得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