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遥栀看到了曲涟和应泊川,还好他们身上伤势不重,不过她有些意外,竟然没有看到李眉砂。
不过她想起曲涟说过,他们大师兄习惯独来独往。
她的视线移开,很快就看到了司空玉,倒是只有他一人,朝璃和其他剑阁弟子都没有看到。
也是,若不是为了所谓的机缘,这种人绝无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禁地。
祝遥栀冷冷地盯着司空玉。
虽然她很想冲上去把人暴打一顿,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下不了黑手,只好先忍耐一下。
不过,颇为反常的是,这些踏入禁地的修士,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只有司空玉一席白衣干净得一尘不染。
奇怪,连曲涟和应泊川都受了伤,这小子不过区区筑基期,是怎么做到安然无恙的?
很快,祝遥栀就知道为什么了——
一名受伤颇重的女修紧紧跟在司空玉身边,她身上染血的道裙残破,但看形制还能辨认出是试剑台的剑修。
司空玉唇边挂着一抹浅笑,低头对那女修说了些什么。
祝遥栀全听到了,这贱男人说的是:“多谢方姐姐一路的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那位女修有些愣怔地盯着他唇边笑意,缓缓点了点头,“没什么,你没有受伤就好。”
祝遥栀:“啧。”
她也是服气,这才过去多久,司空玉就勾搭上了试剑台的女修,还让人家心甘情愿受了一身伤也要护送他来禁地。
不过这个情形有些似曾相识。
上一次,这些正道修士混进魔教招新大会时,在第一关的抢青灯环节,司空玉也是不劳而获,莫名其妙就有一对双生姐妹花把青灯送给他。
祝遥栀是真的想不明白,她强忍恶心去打量司空玉的相貌,这人的长相其实也就中等偏上,到底是怎么把这些女人迷得死去活来的?
还是说她被邪神那张伟大的脸拉高了审美标准?也很有可能,小怪物那张脸看多了,再看其他人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接下来,司空玉的脚步慢了下来,渐渐与前面那些修士拉开了距离,试剑台那名女修也跟着他落后了很多。
白衣青年眉眼温柔,对那名女
修说:“我看方姐姐刚才用的剑诀飘飘若仙,想请教一下。”
女修说:“是我们襄兰方家的归鸿剑诀,从第一式到第九式,手中长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