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见状,立马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跟你说,你不赔我修车钱,外加精神损失费,这事解决不了!”
就在这时,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士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中年男不耐烦地说:“撞车了,不关你的事,别管。”
“可是你们挡住了我的路。”西装男回头好整以暇地笑了笑,似乎非常好脾气的样子。
“我给你让位置。”易近风说。
“怎么着这就要湮灭证据了,维持车祸现场,我跟你等交警来,不许动!”中年男从车窗中伸出手指了指,活脱脱流氓。
易近风气得咬牙,太阳穴青筋都爆出来:要不是顾及现在家里的情况,他真要揍一顿。
“你一直在别这位先生的车,还这么冲么?”这会儿西装男倒说话了。
“你说什么呢你?啊?”油腻男顿时暴跳如雷。
西装男依然维持着温和的笑意:“需要给你看看我的行车记录仪么,刚刚我一直在你们的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易近风一听,大喜过望,是啊还有后车的行测记录仪。
“不关你的事,少在这里瞎掺和!”油腻男发出恐吓。
怕对方被恐吓走,易近风说:“你不是说要等交警吗,那就等,待会儿调出行车记录仪,看看谁吃亏。”
油腻男脸色顿时变了,青白交加。
“正好,我是律师。”西装男拿出一张名片递出给易近风,“这件事我可以全权帮易先生处理,刚刚的话我也听到了,以敲诈勒索罪起诉不会有什么问题。”
易近风接过名片,看上面写了两个字:徐峰。
油腻男一听这话,趁人不注意,摇上车窗,踩下油门一溜烟跑了。
易近风这会儿才出了口气,盯着对方车尾:“有本事别跑。”
“易先生别生气。”徐峰说,“现在马路上这种情况很常见。跟这种人缠上,反而容易惹麻烦。”
“你怎么知道我姓易?”易近风奇怪。
“刚刚他不是说了,你是温德集团的公子。我大伯的公司就跟温德公司有业务往来,知道掌门人姓易。”
易近风打量对方。
年纪轻轻,跟自己差不多,穿了身非常妥帖的西装,黑西装白车衫,只是西装显得不是那么名贵,标准上班族配置,跟自己差不多高,也有一米八级,面相倒是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