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木头美人:沈哥哥,你看,我现在随便一场活动,去玩一天,随便拍几张照片发个视频,就有十万块拿。
才不是木头美人:我当网红超赚钱的,所以你有什么想吃的爱吃的一定和我说,过去你请我吃遍帝京,现在我也请得起你了,你千万别和我客气。
她这话说的,简直像在外打拼的小孩儿,自觉已经长成了大人,就逞强将刚步入社会的迷惘和委屈自己咽下,回到家却只同亲近的人报喜不报忧一样……
沈羡之冷白的指骨扶上窗棂,用了几分力,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
因为心头莫名涌现出了烦躁感,他点了支烟,也不开灯,只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对着晦暗不明的夜色,一口接一口地抽。
烟头处的星火忽明忽暗,周遭的气温却因他冷沉阴翳的脸色凭空降了几度,清冷月光的映衬下,连他左侧耳垂那颗妖痣都透着逼人的寒戾气息。
她曾和他说,沈哥哥你要稍微多笑一些,主要是你这张脸太仙,你不笑的时候,总让我怀疑自己是触犯了天条才惹你不开心。
但他现在真的笑不出来。
他觉得小姑娘被他教养得那么优秀,明明值得最好的一切,凭什么要为区区十万出场费低声下气地讨好甲方?
贺昭花大价钱请来的那些当红明星顶流网红,包括沈老三包的苏钰,哪个比她更好更该红?
他自己这辈子已经被捶烂到泥里了。
世道险恶,人情冷暖,他经历个遍,然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那些说挫折和逆境也是宝贵财富的人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反正他绝不想季沐子再经历一遍这些,那个被他细心呵护,好不容易才阳光开朗起来的女孩儿,只该走她最想走的那条花路,然后去享受幸福圆满的人生。
时至今日,那场将他一切都夺走的人祸已经过去了五年,沈羡之一直处于主观上想摆烂,却总有客观情况发生,令他没办法彻底摆烂的状态。
现在他难得庆幸起自己手上仍保留着足够的资本,至少能让他把小姑娘捧得高高的,谁都不可欺。
翌日,季沐子一睁开眼,就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