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脸皮还没厚到跟他爹一样,闻言顿时脸红到了耳朵根,不敢吭声了。
沈瑢转过头去,继续向谢骊大力推销自己:“玄鹤是副观主,妖术只怕不逊于白鹤。这些年紫芝观香客甚多,也不知这些妖人是否向香客们下过手……”
这话说得在场的一些官员都有些动容。他们家里都有人去过紫芝观,若真是那些妖人胆大包天,对他们的家眷也施了什么妖术可如何是好?
这还是他们不曾亲眼看见白鹤化成的人头蜈蚣,否则恐怕更要大惊失色了。
谢骊倒是多看了沈瑢一眼——这些官员们都不曾想过妖人可能在百姓身上做些后手,这个纨绔子倒是想到了……
“既如此,给万公子准备笔墨。”就凭着这句话,他且再给万家小子一次机会,看他究竟能画出什么来。
一干来接人的面面相觑。沈瑢可不管他们,连忙跟上谢骊,一边补充道:“我不要笔墨,给我根炭条就好。纸也不要好的,要硬些。”
白鹤已死,谢骊就占据了白鹤的居处。其余人都被挡在外头,站在夜色里等着。
谢骊发了话,董长青也未敢敷衍,寻来的是柳枝炭,乃是民间一些画工用来勾底线的,比沈瑢想的还要好使点,就是没有画板,他只能趴在桌子上画。
原身的记忆虽然有些破碎,但对白鹤玄鹤这两个头目的记忆却极之深刻,沈瑢只消稍稍一搜索,玄鹤那张毫无特色且表情麻木的脸就从脑海里跳了出来,并随着他的炭笔,渐渐出现在纸面上。
董长青送了炭条过来就没走,站在他旁边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说:“大人,他这好像还真有点——”有点意思啊?
谢骊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万瑢握着那柳条炭的手势真如小儿一般,在纸面上擦擦蹭蹭,更是如同顽童涂鸦,全无章法。可随着他那古怪的绘法,纸上竟是渐渐浮凸出一张栩栩如生的脸来,竟像是图画之中真藏了个人,只要眨眨眼睛便能从纸面上探出头来似的。
这是从何处学来的?
谢骊年纪轻轻就加入锦衣卫,这些年也算见多识广,可此等画技却是从未见识,以至于沈瑢将画好的玄鹤像送到他眼前,他一时也没说出话来——虽是用炭条涂抹出来的,可栩栩如生,照着这样的画像,何愁抓不到人?
“玄鹤我见过多次,这画像绝不会有误。”此时此刻沈瑢还挺感谢大学里的学姐,当初虽然拉他入美术社其实是想骗他去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