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淮之的眉冷淡了许多,语气亦然。在宁和堂时,她的维护他以为不一样了。
呵!
变脸到比翻书还要快些。
他赠她礼物,她不为所撼,他的关心深,她也无动于衷。
他的关怀,倒是愈发的让她客气了。
他的亲近,她便跟一只乌龟一样缩回壳子里,越发疏远。
宋倾城见裴淮之不接,还一脸阴沉的看着她,心想难道是归还的晚了,她刚想要解释,却被裴淮之话截住了,“我曾经问你害怕我什么,你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回答我,你害怕与我有瓜葛是吗,可是你已经是的妻子,还是你亲自请的圣旨,你似乎是忘了?”
春景堂的气氛刚刚还有些暧昧,此时却是一片肃然。
前世她承认她错了,是她的一厢情愿,导致自己悲惨一生,所以她害怕跟前世一样重蹈覆辙,她害怕自己的自作多情到头来仍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这些她却不能说,其实她没有理由责怪这一世的裴淮之,于她而言,前世的记忆就是一把枷锁,她挣脱不开。
宋倾城不说话,只是倔强的站在原地,眼眶不自觉的泛了红。
裴淮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宋倾城,姣好的面容苍白了几分,他的心中莫名一滞,想是不是自己的语气太过于严厉了些。
也责怪自己不知为何如此心急,可是她是他幼年之时唯一的一丝光,他便放不开手,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相处,才能让她敞开心扉。
终是不忍心逼迫于她,放软了语气,修长的手指拿起锦盒中的手串,戴到了面前那纤细的皓腕上,“哎!本就是给你的,何必还与我。”
话音甫落,这不安慰没事,这一安慰她更加委屈了。这会子宋倾城越发的感觉心中难受的很,泪珠不成器的跟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感觉自己没出息极了,这点小事也值得掉眼泪,哭哭啼啼实在是不应该,她只好竭力控制那不听话的眼泪。
负气说道:“这什么劳什子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刚刚裴淮之见她霹雳啪啦掉眼泪,自诩镇定的他,见她如此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也不由地感觉心脏被人刺了一下的难受,但听她这样口不择言,又忍不住一本正经的出口教训,“莫要乱说,这串珠是开了光的。”
宋倾城撇了撇嘴,“这教训人还上瘾了”。但到底是没把那羊脂白玉的珠子再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