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堂屋,安逸紧随其后,试图趁着村民还未赶到,尽早离开此处。
正当安逸准备翻墙离开时,村长居然端起神龛上的手办,反复砸着自己额头,并且口中振振有词,仿似在对谁忏悔。
不出片刻,村长已是满脸鲜血,其好像感觉不到疼痛,重复着手中动作。
“虫儿,爷爷对不起你。虫儿乖,在那好好等着,爷爷马上就来陪你。”
村长声泪俱下,而其身旁的村妇手舞足蹈,口中哼着童谣,并不停做着鬼脸,安逸猜测,这正是安抚哭闹孩童的举动。
见村长癫狂的自残行为,安逸于心不忍,遂快步上前夺走其手中手办,欲转身离开。
可此举遭到村长强烈抵触,其一把抱住安逸大腿,硬生生往回拽,而村妇也加入两人撕扯,咬着安逸小臂不放。
“村长,大娘,你们醒醒,虫儿已经死了,他不会回来了。”安逸强忍着疼痛,撕心裂肺喊道。
“砰。”
虚掩院门被人从外踹开,数十个手持火把的村民相继冲了进来,虎视眈眈地望着安逸。可谁曾想,不等村民上前,村长两人竟应声而倒,骤然没了意识。
“误会,这都是误会。”安逸看着手中血淋淋的手办,连声解释道。
“绝不能让这只恶煞,活着离开下下村,否则大伙儿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院外传来沙哑声音,村民自觉让出条小道,眼瞅着四人押着傻子和邱童儿走了进来,其后则跟着那位神秘的面具人。
眼下院门被堵得水泄不通,院外还站着十来个村民,想必逃跑已不现实,故安逸深吸口气,并用大拇指甲抵在中指根,试图保持镇定,随即缓步走出堂屋,冲着众人坦然道:
“各位,我跟我的同伴只是路过咱们村子,绝对没有恶意,反而是这个家伙,他正在利用你们。”
安逸指着面具人,试图煽动村民的情绪,可他的话语过于苍白,毫无说服力,继而无一人回应。
“恶煞,尤其擅长妖言惑众,蛊毒人心,想必大伙儿也都见到,这家伙是如何勾结村中邪祟,迫害村长和邱三爷。”说罢,面具人挥手,示意村民将傻子和邱童儿押上前,并迫使两人跪在庭院中央。
不知为何,现下傻子与邱童儿两人眼神涣散,行为呆滞,面对村民的胁迫,居然毫无反抗之意,任由其摆布践踏。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安逸朝面具人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