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藤藤蔓蔓、校服衣摆、手里的乐谱、额前的碎发,还有周围人稀稀疏疏的话语。
不得不承认,有的人每一
次出场,都像是老天精心安排。
时诀走到队伍正前方,正中心,站定,冲上面扬扬下巴。
“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
周围的视线瞬间都投射过来。
徐云妮拿着谱子,左右看看,还跟后面的王泰林对视了,王泰林说:“你。
她转回来,时诀说:“下来。
徐云妮站着没动。
时诀说:“你想在这说也行。
他反正是无所谓的。
徐云妮想了想,收起乐谱,下了排练台,两人往外走。
后面有同学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徐云妮与时诀没走太远,来到操场外侧,靠近围栏处。
围栏外长着一棵树,树很高,也很茂盛,半边树冠支到校园里,半边留在外。
他们已经站定了,徐云妮以为他会开始说话,但他就那么看着她。
徐云妮的心里隐约已经有了预感。
“你找我来干嘛?她先开口道。
“不干嘛,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朋友的练习生综艺看得怎么样了?
她身体稍稍往后靠了靠。
果然,东窗事发。
徐云妮:“你都知道了?
时诀:“知道什么?
徐云妮脑子稍微有点乱,主要时诀突然出来说这个,她也没什么准备。
“你们那边什么情况了?有什么纰漏吗?小帅是被发现了吗?
她一连串的询问,语气都很谨慎。
时诀本想吓吓她,话到嘴边,看看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又停下了。
他看向一旁,说:“阿京走了,你朋友跟你说了吗?
“他已经走了?徐云妮听到这个,稍安下心,“那还挺顺利的。小帅还没跟我说呢,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说阿京上钩了,明早再看看。然后今早我出门的时候他还没起床。
时诀视线转回来,看着她不说话。
徐云妮觉得时诀可能有点没睡够,整个人透着股倦怠,但还算放松,眼睛半开半阖,没什么表情。
远处的操场,排练的学生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