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是惧怕。
这几日他们没少听前几日在城门外山谷的那一战,沈长宁的几位师兄们都没她强,却将赵南山等人打的那是一个惨。这沈长宁,怕是比她几个师兄姐们还要凶残。
给沈长宁带路的弟子也是满头大汗,好几次走路都被自己的脚绊倒。他在前面走,沈长宁在他身后,他真怕身后之人一个不高兴一剑捅了他。
好不容易将沈长宁带到城主所说的地方,他才抹了抹额前的汗,快速的退了出去。
吕墨等人打量着沈长宁,半晌才开口:“你倒是真敢一个人来。”
沈长宁无所谓的摆手,甚至给自己找了把凳子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要了杯茶,“我敢一个人来,就看城主敢不敢如约放人了。”
听到放人,吕墨的眸光一闪,他没有回答沈长宁的话,反而岔开话题,“你可知道,你入了这城可就出不去了。”
“当然。”沈长宁将剑放在桌上,拿起茶杯,“既然我要死了,不如你们说说当年的真相,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小丫头,做人还是不要做的太明白的好。”鲁梁的目光阴鸷,看沈长宁犹如看一个死人。
“这可不行,总不能死后见到亲人,都无法在九泉之下告诉他们真相吧。”
沈长宁这话着实有些令人发笑,吕墨都笑出了声,他抬手制止欲动手的鲁梁,“诶,鲁老弟,告诉她又何妨呢?你难道觉得她一个人能越过我们这么多大乘境高手,然后打过我城内几百弟子,最后再安然无恙的逃出我姑苏城吗?总不能真让别人一家人都死的不明不白吧,太不厚道了。”
吕墨出身名门,从小就傲气,如今坐到这个位置,更是自负。沈长宁便是看透这个本质,才一而再再而三点对着吕墨煽风点火。她知道,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当年的真相,可只有吕墨是有可能告诉她真相之人。
“小丫头,我知道你跟普陀门那扶苏小儿关系好,可你不知道吧,当年的事,罪魁祸首就是扶苏的师父,方圆大师。”吕墨说完,饶有兴致的看着沈长宁的脸,想看看沈长宁崩溃的表情。
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沈长宁虽然震惊,但她也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可为了让吕墨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她特意装作很悲痛的退后半步,脸上表情惊讶又茫然。
吕墨满意的勾唇,接着道:“当年方圆大师有一则预言,西楚在十年后将统一四国,创造千百年来第一盛世。这件事本跟我们宗门没有关系,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