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生怕被面前一阵阵铜臭邪欲污浊沾了身。
“千和姐姐,”崔清仪在身后拍宋千和肩膀,“你不去挑吗?”
千和转身,微笑摇头:“我用不上这些东西,县主是知道的。”
“嗯……也是。”崔清仪撇撇嘴,踮起脚尖附到千和耳边:“但是我要挑,我要挑好多!让她给我付好多好多银子!这样我才能解气!她不就是仗着太后喜欢,有几个臭钱吗?”
千和被她这般孩子气性逗笑了,也弯腰要到她耳边低语:“好好,你尽管挑,挑了好料子裁成衣裳,非要穿到太后面前去才好呢!”
崔清仪吐吐舌,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千和还没静立多久,郡主的侍女便请她过去到郡主身前。
“郡主万福。”宋千和站定恭敬行礼。
“宋姐姐。”小郡主笑得无邪,一时竟看不出心思,“我看宋姐姐好似对这些衣料不大感兴趣?莫非款式花样不合心意?”
“郡主赏赐之物,自然都是好的。只是千和平日深居简出,又不大装扮,拿着料子回家在库里堆着,也是浪费了。”
小郡主噗嗤一笑:“不大打扮?姐姐如此美貌。不打扮倒是辜负了,例如今日,可是华贵非常呢。”
这是要鸡蛋里挑骨头。打扮了便阴阳怪气,不打扮了就说你对她不敬。
千和莞尔一笑:“郡主所言极是,千和身上一针一线,一环一簪,皆是对郡主的无上敬意。”
打败阴阳怪气最好的方法便是顺坡下驴,以柔克刚。
小郡主默然不语,宋千和知道自己是又触了她的逆鳞。与这般娇贵之人相处,既要恭敬如宾,又需防止被其轻慢。她开口:“众姐妹此番采买,花费定是不菲,郡主之财力千和自愧不如。”
小郡主闻言,终于找到话茬,自顾自道:“宋姐姐过谦了。您的叔父乃户部重臣,母亲又是昔日首富的独女,韶华这点微末财力,怎敢与姐姐相提并论?手中仅有五百两黄金,也不过是父王所赐,够姐妹们的衣物之费罢了。””
五百两黄金?
宋千和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试探道:“群主说笑了,衣料再贵,又怎有五百两黄金之数呢?千和寡闻,从未见过如此巨款,这五百两黄金是何形状,想都不敢想呀……”
小郡主眼波流转,眸子一撇,闪过一丝轻蔑:“你没见过五百两黄金?”
“未曾。群主能否让千和见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