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账。”
被踢的小狗顺势抱住那条小腿,用脸讨饶似的蹭了蹭,迷茫的眼神配合上英俊帅气的容貌,的确很容易让人心软软,“小狗汪汪。”
谢子时没再言语。
……
温书阙这才发现骚扰谢子时的男人有些眼熟,正是上次态度冷漠的室友。
“谢先生,你是被强迫的吗?”
又一次感受到被二人隔绝在外,温书阙忍不住脱口问道。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他喝醉一贯如此。”
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变得和大型犬一样,胡乱咬人。
若是司维慈知道,此刻大概会委屈地辩解:才没有,只喜欢咬时时。
肩膀处传来丝丝痛感,谢子时微微蹙眉,想来是刚才司维慈动作不知轻重,磕碰到了哪里。
谢子时未曾察觉,他对于室友无缘无故亲吻自己这件事并未产生恶心与反感,甚至开始下意识为司维慈的行为辩解。
这话听到温书阙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一贯如此,意思是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习惯了接吻吗?
原来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不过谢先生怎么能如此随便就让男人亲他呢?太……太放|荡了。
懊恼烦躁,这位温润的总裁心中莫名酸涩。
明明是第二次见面,他没理由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多的情绪,身为日理万机的总裁,还是将注意力放到公司的管理上吧。
心中这般安慰道。
脸颊红意渐散,眉眼恢复一贯的清冷疏离,谢子时客气而礼貌地向男人道别:“今天发生的……事,麻烦温先生当做没看见,我们先回去了。”
刚走两步,谢子时方才想起被他遗忘在包厢的白祁,以及那群玩嗨了的主播,脚步停下,他迟疑地转身:“温先生,有件事可以拜托你吗?”
盘算着要和男生划清关系的总裁立即答应:“当然可以。”
全然将最开始的想法抛诸脑后。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喝醉了,在xx号包厢,拜托你帮忙将他送回酒店。”
男二号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啊……没问题。”语气暗藏失落。
温书阙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站在原地待了许久,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