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下,哼笑道:“又不是头一回见过,怎么这般害羞?”
他这话一出,泽兰脸更红了,这人怎么知道她扒过他的衣服?
“你……”
她没说完,傅与安便知道她要问什么:“我昏迷前衣服可没这么乱,腰带都是系错的。”
她的确不太懂这些,泽兰心虚的很:“当时情况紧急,我逼不得已。”
傅与安轻笑一声,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泽兰回过味来,自己那拙劣的手段王爷真的不知晓吗?
她想的出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被人揽在怀里,傅与安也不提醒她,垂着眼静静看着她。
“王爷!”泽兰仰头看去,猝不及防闯入男人眼底,骤然失声。
良久,找回神志的泽兰暗自唾弃自己被美□□惑,呐呐道:“你是不是就没相信过我的一面之词。”
“嗯?”傅与安剑眉微挑,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负责。”泽兰憋出两字,傅与安顷刻便懂了,又笑了一下。
若是陆临安在此,定会吐槽他表哥的笑不值钱了。
“痕迹太假。”傅与安精辟点评,“再者,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了?”
沉默,死寂的沉默。
傅与安好笑地看着她,怕再说什么就把怀里人惹急了。
泽兰微微动了下,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人抱着,红着脸挣扎,傅与安怕伤着她,终究还是松了手。
“嘶——”见泽兰话也不说抬腿就要跑,他抬手捂住肩膀装模做样地痛呼一声。
泽兰果然停住脚步,语气迟疑:“王爷,你受伤了?”
“嗯,方才便是在上药。”傅与安仍皱着眉,像是忍着极大的痛楚。
难道是自己方才挣扎的时候碰到了?泽兰有些愧疚,默默上前说要给他上药。
傅与安自然顺从,伸出一只手,让泽兰牵着他往里面走。
药箱还摆在原地没动过,里头的药瓶被打开放在一旁。
傅与安被安置在床榻上坐着,泽兰站在他两腿之间为他上药,没注意到男人的手不经意间环到自己腰间,将她圈入怀里。
“王爷这伤是怎么回事?”泽兰看着他肩膀上血糊糊的口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甚被人暗算了。”傅与安轻描淡写,全然忘了这伤明明是审问徐冲时,一时大意被他用手腕的镣铐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