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自己的爪子,似乎是想要摸一下自己头上的花冠,但是又停了下来。祂那双恢复平静的双眼看着她,粗声粗气地道:“要好的。”
祂拎着凑过来的乌鸦和老鼠,把它们头上脖子的花冠都薅了下来。
“哎吆!我的花冠!”
“呱呱!”
于是阳光下,祂拿着三个本不属于祂的花冠,看着眼前的少女编了一个巨大的属于祂的无比漂亮的花冠。
普劳德挠了挠耳朵,在花冠编完后,重新低下头等着莉莉丝把那巨大的花冠带到了祂的头上。
戴上去的时候,莉莉丝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死去的牛的尸体在她的余光中平躺,睁着一双没有闭阖的眼,好像多年前火光滔天的夜里,她那被邪神挖去心脏的母亲。
但最终莉莉丝还是平稳地、完美地将花冠放到了祂的头上。
普劳德很满意自己的新花冠,祂伸手爱惜地碰了碰。
阳光下祂的毛发显得那样明亮,明明是个占据森林的邪神,然而主的光辉却也包容地照耀着人间的刽子手。
埃尔法上蹿下跳,被祂扒拉到了一边。
普劳德从背后拿出那只被祂精心挑选的雪白色兔子递给了面前的人类少女。
祂希望她能喜欢,然后像当年的母亲那样,摸摸祂的头夸赞祂。虽然祂现在已经比当年还没有人腿高的小熊长成了巨大的、威武的大熊,但那些记忆却从来都没有褪色。
莉莉丝面带惊讶地接过了那雪白的兔子,兔子很乖,不知道是不是畏惧普劳德,所以钻到她的怀里就不动了。
“给我的?谢谢您。”
她没有揉祂的耳朵或是头,也没有拥抱祂。
但是普劳德被她眼里流动的情绪吸引了。
莉莉丝弯着眉眼惊喜地看着普劳德。
不知道是不是祭坛的影响,普劳德好像也体会到了那样美丽的情绪。
普劳德‘开心地’拖着牛远去,一转身却被莉莉丝揪住了皮毛。
莉莉丝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在逐渐里她远去,她的灵魂如果有颜色,那一定是恐惧的颜色。
“埃尔法他们的花环。”
普劳德歪歪熊脑袋,把那两个花环丢给了埃尔法和李。
埃尔法重新把花环戴好,它不敢说普劳德的坏话,所以只在嘴里哼哼唧唧,说些不成调子的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