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同自己对弈。
“少主。”
凌欺月和东方曜灵打了声招呼。
随即换衣服准备上床。
但走到床边,却发现自己的衣服铺满了整张床。
“你这些个绿裙子上,我都绘了杀咒。”
东方曜灵开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务必每天穿这几套裙子,不许换别的。”
她强硬要求。
凌欺月没有异议。
换上其中一条,然后把剩下的通通打包放进储物戒。
接着鞋一脱,躺倒在床榻上。
“少主啊。”
凌欺月轻轻打了个呵欠,望着床幔:“你这次怎么肯放我走了?”
她疑惑。
明明以前东方曜灵都是恨不得把她提在裤腰上。
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可这回,对方却早就准备好把她送走,让凌欺月一下子还有些不习惯。
感觉就像是总剥削你的老板,突然说,让你带薪休假一年,年末还要给你发双倍奖金。
处处透着古怪。
让人感觉自己要么是被老板卖了,要么是快被老板炒了。
总之,就是不对劲。
“别想太多了。”东方曜灵道。
像是看透凌欺月在想什么。
打断她的思路,说明:“我愿意放你走,和你脑子里想的无关,只是因为这次去西境太危险,我不想让你涉险。”
“把我搞死。”
东方曜灵想法很简单。
凌欺月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瞬间,把心放进肚子里。
整个人放松道:“少主,你这次去西境准备干什么?”
她侧躺。
手支着脑袋看东方曜灵。
东方曜灵瞥她一眼。
简单直接道:“用你的话来说,我准备干一票大的。”
凌欺月歪头:“棠溪靖仪会让你干?”
她看向东方曜灵身后桌面被清空了的方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