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的时候,你们在集中培训,又接着开学,一直没能找时间去看。”
“你怎么知道,”陈驹怔住,葡萄都忘记咬:“我没发朋友圈呀!”
裴敬川伸手给他揽住了。
自己也跟着往人家那儿凑。
“我说过的,”他稍微犹豫了那么下,“今天给你交底儿,你能理解吧?”
陈驹给葡萄放桌上了。
“我这些年也一直在关注你,”裴敬川顿了顿,还是开口,“你上学,毕业,还有进那所学校工作,一开始陪着学生军训还被送医务室,我都知道。”
“什么?”
陈驹坐正了,半天说不出话,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