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配不上我时,也从不感到难堪。”
“而今,你却将这一切忘得精光,那我问你,你将对我说的誓言抛之脑后和殷文君幽会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司亦尘被讥讽,勃然恼怒,“你——”
可话脱出口,迎着沈灵薇布满血丝的眸子,和唇边的冷笑,顿时将怒意又往下压了压,他今夜前来不是和她吵架的,遂闭眼深吸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可残留在脑海中昨日撞见她和谢璟同睡一屋的情景,却如同毒瘤般挥之不去,便忍不住怒火中烧,冷笑一声。
“那你呢?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还不是背着我和谢璟苟且,我可有说过你什么?”
沈灵薇再未料到他竟如此恬不知耻,气的“蹭”的一声,从小榻上站起身,气息不稳地立刻骂了回去:“我和谢璟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自己的誓言,冷酷无情,薄情寡义,令人唾弃!”
“你——”
司亦尘再次被激怒,双目圆睁,胸腔剧烈起伏,好似一头被惹怒蓄势待发的猎豹,沈灵薇只消再多说一个字羞辱他,他便要扑过来撕破她的喉咙。
雪玲吓得浑身发颤,可却死死地钉在原地,用自己单薄的背脊护着沈灵薇。
屋中静谧,偶尔传来烛火燃烧的轻响声。
沈灵薇说完话,抬起下颌,不惧地和他对视。
周围门窗紧闭的房舍,似是听到这边动静,纷纷燃起了烛火。
司亦尘不愿将此事闹大,再次强行逼自己冷静,气息不稳地沉声道:“我今日不同你争辩,但你给我记住了,你我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容更改,我不管和你和谢璟私下怎么苟且,但最近都给我收敛些,我不想父皇听到不好的传闻。”
沈灵再未想到他竟然能如此折辱她,尤其是谢璟还在她屋中的情况下,只一刹那,便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发抖地大声怒斥他:“你住嘴,你-”
话音未落,一道沉厉的嗓音突兀地斜插进来:“殿下大婚在即,竟然允许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私相授受,莫非娶薇薇,并非喜欢薇薇这个人,而是另有所图?”
说话间,司亦尘看到谢璟从屏风后转出,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沈灵薇身侧,凤眸微眯,唇角冷笑连连,挑衅地盯着他。不觉震惊地瞪大眼:“你,你们——”
当着他的面,谢璟亲昵地抬起手臂揽住沈灵薇的纤腰,冷声道:“怎么?这不是殿下喜闻乐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