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那现在就不端着了?”
“你说要嫁给我的,那自然,自然就.........”
谢璟话未说完,沈灵薇又被他逗的笑出声,难得见他也有结巴的时候,简直可爱的紧,她忙见好就收,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今日是来和你说正事的。”
就这方才的话口继续道:“九皇子虽性情憨厚,学富五车,是个可塑之才,可他生母身份太过低微,又没能与众位藩王可抗衡的母族,恐不能服众,不可为储君。”
此话说到了谢璟的心坎里了,他脸色渐变凝重,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几日会极力说服圣上。”
“不可。”
“为何?”
面对谢璟的诧异反问,沈灵薇默了一瞬,再未隐瞒,面色郑重道:“因为上辈子圣上驾崩之前,对齐王府尤为忌惮,便以你办事不力未能侦破赵王谋逆案为由,草草定了你父亲和你谋反未遂之罪,将你们流放到苦寒之地自生自灭,而今生,我怕你重走上辈子的老路,虽帮你侦破了赵王谋逆案,以及洗清了你父亲身上的嫌疑,可不代表圣上不再忌惮你父子二人,想要处置而后快。”
“所以,在这种时候,圣上召你议事,言行之中极可能存了试探你是否有反心的心思,你若执意反对圣上立九皇子太子,定会引火上身,进而,极可能会落得和上辈子一样的凄惨下场。”
“所以,当务之急,你要明哲保身,设法不被圣上对你猜忌起杀心。”
随着她话音落下,谢璟的唇已抿成一条横线,搁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握紧,似是早已料到自己会有这一日。
沈灵薇怕他冲动,担忧的忙握在他手背上,“谢璟,你——”
昏暗的车厢里,谢璟的面容隐在暗处,令人瞧不清楚神色。
只听他自嘲一声,轻声打断她的话:“我没事,你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的,且圣上对我们齐王府也不是忌惮一两日了,我和父亲心里早就心中有数,我们一直按兵不动,只是一直不肯相信,我们全家不惜牺牲性命也要维护的君王,竟然有一日会将刀口对着我们的心口。”
沈灵薇想到谢璟上头那几名战死沙场的兄长,要么是妻离子散,要么是连尸骨都找不到,可谓是满门忠烈,而今却——
不免也跟着伤感,她垂下眼睫,伸出双臂轻轻搂抱住他的腰,低声安慰道:“这不是你们的错,是圣上无德。”
谢璟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