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你愿不愿意完成你母亲的遗愿。”
黎好眠握紧杯子,想起林荨,她心脏就会出现一道伤疤。
“你母亲很爱你吗?”
沈周言问她。
黎好眠顿时松弦了,她背上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在她呼吸几乎停滞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她浑身又觉得轻飘飘的了。
周世屿拉住她的手时她还没回过神,抬头看到人的时候表情还是怔怔的。
沈周言倒是没想到周世屿会出现,不过意外也只存在那么一秒钟,他便笑着说:“你们好事将近。”
周世屿将黎好眠带进怀里,手指轻轻地按着她的手背,露出那种和善的微笑:“沈叔叔,好久没见。”
沈周言:“是好久没见,你跟好眠的事情我也是刚知道。”
周世屿:“抱歉,刚才怕影响你们谈话,没有过来打招呼。”
黎好眠的身体慢慢回温,她脑子中再次想起林荨当初自杀的场景,她一开门便能看见林荨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还有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那随着秋天的风飘荡的红色裙子,黎好眠闭了闭眼,感受到有人在轻抚自己的后背。
“没事,你知道我从来不在意这些,”沈周言的目光在周世屿还有黎好眠身上转了一圈,一摊手,“我没有恶意的。”
“合作的事情可以再考虑,”沈周言起身伸懒腰,“但好眠的确适合这个角色不是吗?”
他冲周世屿笑着说。
周世屿微微一笑,没接这句话,反倒说:“周辞叔精神还好?”
沈周言身形一顿,肉眼可见地笑意消失,最后皮笑肉不笑地回:“好,他有什么不好。”
周世屿颔首:“改天去拜访。”
沈周言定定看他一眼,最后笑着挥手离开,“我等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黎好眠握紧周世屿的手才慢慢松劲,周世屿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拍拍她的背,“没事了。”
黎好眠其实很少失态,当初拍戏的时候她总会联想到自己的母亲,但是那会她已经学会怎么利用那种情绪演戏,更准确来说,在周世屿不带着她演戏的时候她就会用这种方法,调动之前的情绪帮助自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