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走了儿子。
“娘,我不走,二哥的房间最漂亮!”
“将来你娶媳妇,娘把你的房间打扮得更漂亮……”
门外的对话声越来越远,房内复静。
这静也静得不是时候,池妧一想起贺辛止今夜对她做了什么,心跳声就跟打雷似的,更害怕他靠近。
明烛瑰丽,球花明艳,无一不提醒着她,这是一个洞房花烛夜。
贺辛止以修长的手指拎起桌上的酒壶,将壶中的美酒倒进了匏瓜之中。
涓涓细流,晶莹剔透。
池妧逃不了,也骗不着,只得乖乖地坐在一旁,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是个谦谦君子不错,优雅细腻,不落纤尘,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世家的贵公子她也见过不少,无一人像他这样给人“不真切”的感觉。
她参不透他。
“这是合卺酒,与夫人共饮,从此你我夫妻一体,长相厮守,白头偕老。”贺辛止递来半瓢,邀她共饮。
他眸中对她的笃定,她并未留心。
池妧刚想接过,脑子还是比手快了三分: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她老惦记着婚后和离,那是在完婚的前提下。如今只要她不喝这合卺酒,礼就不算成了,以后分开也理直气壮呀!
池妧兴奋得“嗖”一下把两个“爪子”收到了身后。“我不喝,绝对不喝,打死不喝。”她水灵的大眼睛溜了溜,瞥见他没有生气,才敢把那一套理论搬出来,“你是知道的,我根本不想和你成亲,这交杯酒我是不会喝的。我们没有完婚,不算真正的夫妻,所以你不能对我……”她是想把话说完来着,但该死的羞耻心不允许。
贺辛止知道这是“强扭的瓜”,一开始就没打算强迫于她,把匏瓜放下了。“行吧,那就等夫人愿意,我们再把合卺酒喝了。”
“那今晚……咱俩分开睡?”池妧“天真”地探问,心里头快紧张死了。
池妧啊池妧,你让一个新郎官“孤枕而眠”,真有你的。
“不行。”他的拒绝让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我可以不对你做什么,但你必须睡在我身边,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那……好吧。”池妧苦着脸撑起笑容,实在算不上“好看”。
他应该不会……睡着睡着“兽性大发”,像刚刚那样吧?
怪就怪,她没有多少谈判的资本。
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