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如风上踢,脚尖踢中萧玉川后脑勺,趁其眩晕的霎那,一个翻身将萧玉川复又压下,拼尽全力将萧玉川握刀的手腕重重一扭,萧玉川吃痛撒开障刀。
二人皆没了武器,翻滚扭打,雪地上血迹如乱梅般绽开。
五千将士本为袍泽兄弟,无人愿见兄弟死在自己手中,唯两将相斗损伤最小……所有人,只能噤若寒蝉看二人缠斗,无人呼彩,也无人劝阻。
萧玉川目不视物,体不察痛,一旦将木诺凤迦压在身下,便用完好的左拳疯了一般击打木诺凤迦。
他耳中来回震荡着木诺凤迦将才的话,“太阳已经做了我的女人……”
这是他痛至灵魂的伤,不可碰触!
回京后,闻听唐逸旻对丹阳起了色心,他日夜煎熬,幻想过无数回丹阳被唐逸旻凌辱的情形,痛得神魂俱伤,偏力有不逮。
他拼力救出丹阳,丹阳却被木诺凤迦沾染……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木诺凤迦必须死!
他频频挥动拳头,将木诺凤迦被打得口鼻流血,浑不在意木诺凤迦反拳相击,将他也打得鼻青脸肿。
不要命的疯戾打法,使尚还清醒的木诺凤迦难以招架……他不能打死萧玉川,唯有频频将萧玉川压到身下。
当他再次将萧玉川压到身下,凌厉的崖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睁开被鲜血迷住的眼睛一觑,见两人翻滚间已濒临悬崖。
他制住萧玉川猛挥的双手,口中喷着血沫暴喝:“住手,萧玉川,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