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往后撑着门,愣在原地。
她很想拿出手机,拍一张照片。
大概是慢慢熟悉味道,小猫伸出爪子,开始扒拉秦燃的裤子,顺着想往上爬。
“他好像很喜欢你。”赵真桢走过去,想要把小猫从他小腿取下来。
没剪指甲的爪子勾住了布料,赵真桢不得不腾出另外一只手轻轻解开。
裤子上还是不可避免留下一道印子。
“你想好叫他什么名字了吗?”秦燃问。
医生说这是一只小公猫。
赵真桢想了想:“今天是大年三十,就叫他三十吧。”
“三十,跟哥哥打招呼。”赵真桢举起一只猫爪,冲着秦燃挥了挥。
她自己都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幼稚,忍不住笑出声:“你先陪他玩。”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
赵真桢瞥眼,头开始疼,又是宋涛。
她按下接通键,看见屏幕上却是秦燃抱着猫的样子,大脑有点宕机。
还在想怎么回事,然后看见宋涛的圆脑袋也冒出来,还伴着大叫:“赵真桢,他是谁?!”
赵真桢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
“赵真桢你干嘛?你把镜头打开!不然我给你爸说!”宋涛的声音从地上传出来。
赵真桢意识到,宋涛打来的不是语音电话,而是视频通话。
深吸一口气,她捡起手机,把镜头翻转过来:“你怎么没有在睡觉?”
温哥华这会儿应该是凌晨四点。
“你他妈管我!刚刚那个男的是谁?别跟我说是裴喻北,你俩不是早分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大年三十!你都不来温哥华和我们过年,还在家里藏男人。赵真桢你真的牛逼坏了。”
“不是裴喻北,”赵真桢被宋涛机关枪一样的语速吵得脑仁疼,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是...他是我朋友。”
“朋你妈了个逼。什么朋友大年三十晚上来你家,孤男寡女一个房间。你当我傻逼是不是?你把镜头给我转过去。”
怎么可能。
“你别闹。”赵真桢皱眉,觉得宋涛说话很不礼貌,秦燃就坐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