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什么家?”
“现在不,未来我也不养家吗?”岑今雨反问她,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开水,低头喝了一口,杯沿一直贴着嘴唇,眼睛瞟了周奇略一眼又转开了,又道,“我得趁着能挣钱的年纪多挣点。”
“除非你犯了原则性错误,你这工作能干一辈子,担心什么?”
见周奇略似乎没明白,岑今雨把杯子放下来,淡淡道:“太晚了,我要睡觉了。”
“嗯。”周奇略轻轻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待大厅安静下来后,岑今雨才重新走到沙发旁,忽然见茶几上放着一个漂亮的盒子,是周奇略留下来的。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拿起盒子一看,全是外文,是曲奇饼干啊。她打开盒子拿了一块出来,看了看,又扔进盒子,盖子一扣,轻轻一声又放回了茶几上。
卧室在二楼,她的脚步有点重,透过窗帘,看到左边的洋楼灯光还亮着。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岑今雨帮周奇略做事其实很尽心,周奇略只让她观察周家人在税务局的行踪,但周家人从来没出现过,她就把几个领导的行踪还有见过的人都报给周奇略。
这也使得她并不知道整个事件的进展,这本该更轻松,也把自己摘得更干净,只是啊,她总是要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询问的冲突。
还好她自己工作也忙,手上有活,心里就充实。如此一直忙到5月,宣讲才结束。都说过了端午才算真正进入夏天,端午节前,天气忽冷忽热做不得数。
岑今雨早上还穿着短袖,下午就在外面披了件长衫。这天中午她睡过头了,起床后就着早上穿的衣服直冲单位。结果下班时,天变了,她骑着自行车,风迎面吹来更冷了,推着自行车走,又傻又累。简直是进退两难。
忽然有辆车停在她旁边,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周修军。
“你好,岑今雨同志,还记得我吗?我是周修军,周奇略的堂哥。”
岑今雨偏头看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印象了,我记得周修军挺瘦的,跟竹竿似的。”
周修军眼皮一抽,去年他老婆刚给她生了个大胖小子,他陪着坐月子,结果出了月子,她老婆没怎么胖,他直接胖了20斤,小肚子也出来了。
不过,她老婆说她这样看着更有领导气质,是好事。结果在岑今雨嘴里一转,全是错误了。
“岑今雨,你真认不得我?”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