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壳子我就不认识你了吗?”
“哐当”一声,是李长淮手中的剑落地了。
“小妹?”李长淮惊讶极了,阿媦怎么会在此地?
“别这么叫我,谁要当你妹妹。”温云裳自见到他就憋着一口气。
就在两人这般对峙着的关头,假山处人影一闪而过,是那个不知身份的恶徒。
李长淮面色一变,急忙想追,可剑落在地上,温云裳还在眼前冷冷地盯着他。
一转眼间那人就跑没影了,他叹一口气,罢了。
温云裳才不管他要做何事,只冷冷道,“我问你,可曾回过遂城,有没有我父母姐姐的消息?”
李长淮见到温云裳就气短,旁人面前冷漠的面容也端不住了,呐呐一瞬,说道,“倒是回去了,只是…只是战事起时,郑国太子途径遂城,纵容军士肆意抢掠,故而城中逃难空了不少人家。”
温云裳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听他继续往下讲。
“我打听了,温姐姐那边好像出了事,和离后赶上战乱,温伯和温婶带着她一道往江南一带去了。”
“郑国太子?和离?”温云裳眼睛都气红了,自从采选入宫以来,她一向装得很好,喜怒不现于脸上,再乖顺娴淑不过。
可原来太子刈并没有全告诉她实情,郑国兵士抢掠遂城一事她竟完全不知,姐姐又为何与崔少品和离了?
李长淮还戴着面具杵在她眼前,无力感涌上心头,都怪他,若非是李长淮逃婚,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就算实在不愿娶她,早一些说出来也不耽误她另嫁旁人!
何必要入宫与家人分离!
李长淮竟还要追问她,“小妹,你如何在此地?”
温云裳把眼泪憋回去,不想在这人面前示弱,扬着头道,“我当然在此地,我现在是秦国太子的姬妾。”
冰凉的雨滴像是落进了李长淮心里,冻得他遍体生寒,李长淮盯着她,“你说什么?”
温云裳不看他,偏过头去,“你耳朵何时出了问题?我说我做了秦国太子的姬妾!”
李长淮握住她肩膀不可置信地重复道,“秦国太子?”
“是。”回应他的是温云裳简短利落的一个字。
怎么会李长淮像受了打击一般后退几步。
温云裳心中怨他,故意刺激他,“你以为我很愿意吗?你知道你逃婚后遂城中有多少女郎讥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