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识,他倒在地上,忽而如同烈焰灼烧般的难熬,忽而又如坠寒潭般只觉得冰冷刺骨。
直到他再次醒来,睁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江怀雪。
这次他昏迷的时间着实有些长了,整整一天一夜,在第二日的晌午才终于醒来。
江怀雪捉着他的手腕,纯粹的内力便顺着他手腕经脉淌入体内,他们的内力出自同源,百殇蠖便已经被她内力压制了下去了些。
谢辞诧异的抽手坐起身来,总是淡然的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这次旧疾发作好像很严重。”江怀雪一边解释着,一边倒了杯热茶给谢辞递过来,“之前韩老前辈告诉过我,如果他的内力用尽,我的内力对你或许也有作用,我之前试过,是能压制你旧疾的。”
江怀雪只当谢辞在惊讶这个,却不知晓谢辞只是误以为自己的身份已然暴露。
“我当时也诧异了好久,后来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师门的功法当真厉害,所以恰巧能压制你的旧疾吧。”江怀雪说着还有些欣喜。
而谢辞接过茶盏,好半天才突出一口浊气。
他们师门的功法哪儿有江怀雪想的那么厉害,能压制他体内百殇蠖不过是因为他们功法同源罢了。
“谢辞,以后毒发不要瞒着我了,我的内力可以帮你。”江怀雪倚在谢辞床头,那双眼如同秋日波光粼粼的寒池,“你总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可我们会很担心你。”
谢辞没敢抬头对上江怀雪那含着薄泪的目光,他只是小口小口喝完温热的茶水,轻轻的嗯了一声。
“早些秋子萧也来看过你,他为了找秦桑行踪好几天都没休息好,昨夜守了你一晚上,今天早上我看他实在是累得不行了,让他去旁边休息去了。”江怀雪叹道,“你什么都不愿意说,我们才会更担心……”
谢辞放下空杯,倚靠着床头的雕花木栏杆,仰起头缓缓阖眸。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带着些许让人心颤的脆弱无力,如同三月开春的浮雪,不知何时便会消散在暖融融的春风尽处。
谢辞在踏云门中修养的这几日,江怀雪也基本将门内的事务都打理好了。
只可惜秦桑和那西疆之人没有留下太多有用的线索,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秋子萧能早日找到方向。
江怀雪白日里总是有些忙,但晚上也会些药膳汤羹,给谢辞带过去。
韩莫期偶尔忙得晚了,便也在这里蹭上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