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利刃划开已经死去的中蛊之人后颈处血洞,将里面的东西直接剖了出来。
“这……这就是那控制他们的蛊虫?”魔僧看着谢辞手里不断挣扎的虫子,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么小的东西就能要了他们的命?看上去跟地上的普通爬虫也没啥区别。”
谢辞并未理会他,而是得出结论:“这东西跟铜钱蛊倒是有些相似之处,但它身上多了灵蝶的那种红黑纹路。”
它有了灵蝶控制人心的作用,有了铜钱蛊提升中蛊者武功的作用,但唯有一个缺点,就是没有足够强的毒性,可以让与被控制者交手之人也同时中毒,杀伤力还是太小了些。
江怀雪叹息着:“我们还得尽快出发,找到通往地下城的路。”
“地下城?”姚百闻根本不知道地下城和鬼域的区别。
“地下城才是西疆豢养蛊虫的地方,他们要养成的东西现在也一定在那里,至于这鬼域,不过是为了困住我们好拖延时间。”江怀雪耐着性子解释。
那些受伤的各派弟子已经被安置在旁边空荡荡的屋子里处理完了伤势,只有十几个中蛊的弟子被谢辞打晕后昏迷不醒。
“这蛊虫跟铜钱蛊一般无二,我先试着给他们解蛊。”谢辞道。
他让姚百闻安排人把那些中蛊之人都抬到了旁边另一个没有人的屋子中。
江怀雪拉住了他的衣袖:“可是你的内力经不起这么大的消耗了,我们后面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谢辞摇摇头:“如果现在不救,他们醒来又会伤人,到时候就会是我们身边最大的危险。”
最后江怀雪也阻拦不住,只能任由谢辞去了。
她与秋子萧则守在屋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入。
江怀雪坐在台阶上,看着这幽深的鬼域,突然问道:“秋子萧,你说如果那些人知道了谢辞身份,还会是现在这样的态度吗?”
“大概不会吧。”秋子萧转头看着隔壁屋子,对江怀雪说道,“你看见那个蓝色衣服的人了吗,他以前被谢承安当着全派子弟的面打得滚下八十八层台阶,还有那个头发花白拿着匕首的,谢辞当年可是直接用剑把他头发都剃了一半,只因人家笑他一句乳臭未干毛都没长齐。”
“啊?”
十年前的旧事,江怀雪自然是不知道的,她那时候还太小了。
秋子萧继续讲了起来:“那时候谢承安才入江湖,还没有人知道他的剑有多厉害,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