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深,但村子里的人都说平丘有古怪,不能走太深,否则容易被困在山里不管怎么走也走不出来。
若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他也绝不会走这么远。
这一路的草木实在是太过于茂盛,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山林里就更为阴森了。
明明天气还很冷,但他已经走出了一身冷汗。
樵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手撑着一旁的树干,想要先休息一下再继续往前走。
乌云将天色压得太暗,黑漆漆得树干让人看不清。
山中潮湿,就连树干都黏腻腻的,樵夫刚把手放在树干上,就感觉到了湿意。
那樵夫突然心头发怵……
他动作僵硬得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将手缓缓收回来,手上哪儿是水渍,那黑红的粘稠物,分明是半凝固的鲜血!
“血……怎么会有血!”樵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却发现衣裳也粘上了血迹,他低头用手摸去,才发现地面都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那樵夫瞬间脸色发白,他愣了好久之后才颤抖着缓慢抬头,却看到树冠之上有好多团状的物体,那枝叶团中隐约可以看见人形,四肢躯干都蜷曲着,缩在茂密的枝叶中。
这样的人形在整片林子里少说有十几个,樵夫被吓傻了,转身就发了疯似的往回狂奔。
“人……死人了——!”
可回去的路被草木淹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早就找不到了。
渔夫跑出好远,才终于发现眼前的路跟来时不一样了,他茫然的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的林子好像无边无际,而且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他这时才想起村子里老人常说的话——
平丘的深处去不得,会让人迷了路,永远也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