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家竟然留下两名女子,却还是心生愤懑。
不过他们并不敢当着医馆东家的面说,拿了二斤糙米走出医馆大门之后才毫不避讳的聚众议论——
“竟然留下俩小姑娘做伙计学徒,我看这小医馆撑不了多久就得关门大吉……”
“孙兄说的对,俩小姑娘怎么给人瞧病?遇见那大老爷们脱裤子她俩好意思睁眼?”
“哈哈谁说不是呐,李兄想得可比那医馆东家周到多了……”
说闲话的人慢慢走远,叶晋记得他们,这两人一个叫孙良一个叫李祥,三日前来求工时这两人的眼睛就一直粘在放在前堂的那堆糙米上。
依他看,这两人才真是白糟蹋父母给他们取的名字,既不配“良”,也不配“祥”。
叶晋摇摇头,转而看向留在医馆的两个小姑娘:“不必理会外人的闲言碎语,医馆既留下你们,那便是因为你们比他们做得好。”
赵宝儿和钱玉珠闻言却止不住红了脸,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赞她们比那些男孩子做得好。
叶晋接着又看向留在前堂的三位大夫,抬手略揖了揖礼,歉然道:“医馆只招两位坐堂,然三位大夫医术精湛,各有千秋,在下实在无法决断,只能请大东家前来,还请三位大夫稍等片刻。”
李大夫闻言作揖回礼:“劳烦秦东家跑一趟。”
秦大夫则道:“只要今日能有结果就好,若是不成,我便去别家药堂看看,秦东家莫要觉得我说话直,实在是家里老幼全靠我一人养活,再拖不得了。”
另有一位姓裴的大夫什么都没说,只抄着手斜斜靠着椅子,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向留在药堂的五个伙计,似乎是在观察这几人中有没有可造之材。
叶晋离开前快速看这三人一眼,回到后院,却见殿下竟趁锦月锦盘在厨房忙活的时机,俯身贴在冰鉴前贪凉。
“咳!风寒才好几日妹妹就忘了食不下咽、寝不安眠的苦楚啦?”
他说话前故意重咳,惊了姜幼安一跳,急忙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两步。
待看见来的人是叶晋不是锦月,她松口气,缓步扯过身旁的椅子坐下:“表哥找我何事?”
叶晋见状没再揪着冰鉴的事不放,转而道:“是坐堂大夫的人选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妹妹可愿亲自出题考考前堂那三位?”
姜幼安问:“他们医术太差还是太好?”
叶晋:“自然是好,若医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