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有一些人去闹事,说公司的一些产品有问题,有非常严重的不良后果什么的。
在混乱之中,陆依就偷偷给我塞了张折起来的纸,和我说研究所正在研究的那种物质有问题,那张纸是一张检验报告,让我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带出去。
因为当时有一些记者也在,研究所为了不让有人闹事和背后的原因传出去,在现场的人离开的时候都会检查身上有没有带东西出去,有没有摄像头录音笔之类的,包括我们这些去志愿服务的学生。
我没有带任何可以记录的东西,但我怕那张纸会被搜出来给我惹麻烦,我只大致看了几眼就给扔了。所以我只是大概知道Z物质有问题,具体的不是很清楚。”
“陆依和你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情,她怎么就那么信任你,把那么重要的信息交给你呢?”瞿星文问:“她为什么会认为你真的能做到这件事?”
“陆依那个时候应该已经被研究所控制了,她没法亲自去举报,发布会的时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可以和外界联系的机会,当时她只能找一个她相对熟悉的人去传递消息。”阮妍妍替姜心觅解释了一下。
姜心觅笑着向阮妍妍点了一下头,阮妍妍立刻就回以她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这应该就是师父说的同行被公司收买的那一次。”牧晨恍然大悟:“所以当时就没有一个人把消息传出来?”
“应该是这样。”温初然点点头,又抬起头看向了姜心觅:“那当时闹事的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当时是给了他们一笔钱,暂时把他们安抚住了。”米涟说。
“你怎么知道的?”阮妍妍问,随后又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瞪大了眼睛:“你当时不会也去闹事了吧?”
米涟点点头:“当时那件事是我策划的,那些人就是我组织他们去的。”
“你不是火锅底料的受害者家属吗?”瞿星文微微皱眉,一脸诧异:“怎么好几年前去发布会闹事也是你组织的。”
“我是受害者家属代表,不是受害者家属。”米涟的话说出口才觉得有点乱,笑了一下解释道:“我是在发现了有一些人因为Z物质受到伤害,但是他们申诉无门,也没有办法去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之后,就把这些人组织起来一起去做这些事的。一个两个人研究所可能根本就不会在意,人多了他们肯定会顾及。”
“你是在很久以前就开始组织受害者维权了。”温初然赞许的点点头:“那你对Z物质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