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许经年声音里满是兴味，“你该不会因为鬼怪手机加不上人类好友，所以想恢复主任医师的身份，利用职权强行加她吧。”
财产转让协议复印件凭空传送到菲尔德桌面上，它捏起质地坚韧柔软的小羊皮，将“姜悦”两个字狠狠揉捏，仿佛姜悦本人也被它碾断骨头。
此时转让协议原件应该已经被法务部收走，它和姜悦手上都会变成一份一模一样的复印件，菲尔德心知就算它烧了手上的东西，已经发生的事实也无法改变，心情更为恶劣。
“明天我会参加主治医师考核，你不去就算了。”菲尔德向外走去。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不过我是因为收受礼物和收买其他主任医师被罚，要从主治开始考，通过主治考试，才能报名主任考试，你得和我先去考主治。”
菲尔德：“……”
“你可真够麻烦的。”菲尔德大步流星朝花园走去，“想办法把青绿铜钱作为你暗杀她的补偿送过去。”
意思是答应了。
许经年失笑：“还是你阴啊小菲菲。”
青绿铜钱，那玩意带上去，就会和主人缔结永久契约，除非主人身死，无法解除。刚开始可能无人能发现，但随着主人实力变强，就会对鬼怪，尤其是高阶鬼怪产生致命的吸引力，姜悦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行走的鬼怪诱捕器啊。
尤其是高阶考试，里面偶尔蛰伏一些院长可能都束手无策的存在，如果被唤醒，那就有意思了。
“恶心，滚。”菲尔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
小菲菲……
呕……
“啧啧，我走了。”许经年拍拍它肩膀，步子轻快，口哨声在伯爵庄园上方盘旋。
不要轻易惹怒一个佛系宅男，许经年今天得出经验。
菲尔德站在花丛前，它那一大堆月见花被姜悦一烧，只剩下小小一丛。
明天八点一到，考试重置，因为姜悦烧毁《奴隶条约》而恢复自由的鬼怪npc将再次成为伯爵的财产，被烧毁的埃蒙也将再度复活，将所有仰慕投向新的伯爵。
甚至伯爵庄园就被牵连的一草一木都会恢复，火舌舔过的树叶将再次碧绿，地面的灰烬会消失不见。
唯有这些它从外面带进副本，本身和副本无关的月见花，永远不可能恢复！
后勤部不会再有另一包种子，月见花也不可能在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