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启动了什么开关,连魔鼎都肉眼可见地颤动了数息,少虞浑身泛起浅金色的光芒,那两道势如破竹的魔息顿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他的身后渐渐凝聚出一道金色的虚影,谢岚意一刹想到了须弥狱前那两尊魔将。
原来如此……
她呕出一口血,不甘愿地朝少虞瞥去一眼,朝稳稳扶住她的喻星洲低喝:“走!”
眼前一花,他们已身处金印十二层,喻星洲来不及打量陌生的环境,忙低头查看谢岚意的伤势:“有药吗?”
“不打紧。”谢岚意哼了一声,推开他,慢悠悠去点上壁灯。
喻星洲皱起眉:“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打紧?”
她摔进从前练功留下的蒲团里,扯着唇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解开冕服的腰带,将外袍脱下。
里衣雪白,片红不染,在看清所谓的“伤口”后,喻星洲的神情顿时从焦急转为惊愕:“你……”
谢岚意如同招小狗一般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她盘膝坐着,手肘支在膝头,单手托着脸,朝他狡黠一笑:“好玩吗?”
喻星洲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无言地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
简直……太胡闹了!
他受过差不多的伤,清楚当胸贯穿有多痛,意识半梦半醒间感知着生机流逝,却什么都做不了,绝望漫上来的时候,连剧痛都不重要了,谢岚意一定不会喜欢这种滋味。
提着的心终于落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绪,没有计较她方才的轻慢,乖顺地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确认般问道:“真的没事吗?”
谢岚意没有回答,而是凑近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后撤的身躯,与他气息交缠,弯起眼眸:“喻小六,你好像